我和老板的二奶做邻居
而且,昨天老板刚刚去了北京,今天罗兰就去医院做了人流,这也有点不正常啊,至少应该是老板陪她一起去呀,除非——老板根本不知道罗兰要去把孩子做掉,甚至可以猜想,老板也许连是不是知道有这个胎儿的存在,也要打一个大大的“?”。
或许,罗兰压根就是不想让老板知道她怀孕了,所以趁着老板出差的机会去做了手术。那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罗兰还有别的男人,这孩子其实不是老板的?还是……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想出了答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药力发作了,我只能睡去。
“叮咚,叮咚,叮咚”我隐约间似乎听到门铃在响。这个时间谁会来找我呢?
勉强睁开眼,感觉屋里很昏暗。抬头一看窗外,天已经朦朦胧胧地黑了下来,这一觉睡得已经“窗外日迟迟”了。
坐起身来,就一个字——冷。我这才发现,衣裤都已经汗湿了,房间里开着空调,风吹在身上,感觉冰凉凉的。可当打开房间门,一股热浪闷声迎面扑过来,好一阵窒息,好半天才适应过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冰火两重天”吗?
走到大门前,先把眼睛凑到猫眼前瞅了瞅,罗兰正在打开她家的房门。不会是罗兰找我吧,一定是!肯定是好半天见我没来开门,还以为我不在呢。
我的精神一震,赶忙打开门,调整一下气息。“你找我吗?”
已经进了门的罗兰闻声回头,看到我不禁嫣然轻轻一笑。拜托,别这么诱惑俺,你不知道自己是美女吗?
“我还以为你去吃饭了呢。”罗兰声音不大,但绝对很动听。
“哦,没呢。我有点不舒服,正睡觉呢。”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吧,你也不舒服吗?”罗兰略有点歉意和关心。
“睡得也差不多了,捂了一身汗,已经好很多了。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我知道,罗兰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敲我的门的。
“没什么事。我有点饿了,想叫点外卖,想问一下你这儿有没有我们附近餐馆的外卖单?”估计罗兰见我一个人,猜想我肯定是经常靠叫外卖打发三餐的吧。
“你想吃点什么,我帮你叫。”
“有点白粥和小菜就可以了,麻烦你了。”
叫外卖?小瞧偶了。在公司和宿舍是没辙,自打住进这里,我回来吃饭可都是自己做的,我对自己的手艺还是蛮放心的。再说,我这儿也确实没什么外卖单啊。
偶之所以答应罗兰帮她叫外卖,无疑是要给她一个惊喜。我实在搞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对女人如此上心,要知道她可是老板的女人啊,我这不是老虎头上逮虱子吗?人一定要干傻事吗?
白粥小菜,对我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一觉睡起,尽管头还是挺晕,也无所谓啦。
把粥煮上,然后打开冰箱,还好,有我前天买的上海青和黄瓜,就是它们了。
等粥快煮好了,菜也清洗准备停当。凉拌黄瓜、清炒上海青,多滴一点醋,应该会多点食欲吧。
洗好两套碗筷,把粥和菜摆到餐桌上,偶又去洗了把脸,虽然做饭不是很麻烦,可该死的天气还是让我满头大汗。出点汗就出点吧,发烧还能不出汗?
一切准备就绪,我出去按下了罗兰家的门铃。记不起来是什么东东的广告说“一切尽在掌握”,罗兰看到偶做的饭菜时的表现,应该可以用这句广告语来形容了吧。
“我这儿没找到外卖单,干脆就自己做了点,反正我也要吃饭的。不过,幸亏你的要求并不多。这些东西不太好给你端过去,就委屈你在我这边吃吧。”我尽量把事情说得轻描淡写一点,我知道,越是这样,罗兰应该会越感动。至于她在感动之余会做什么以及我想要得到什么,我的确没有深入思考过,反正能和美女共进晚餐还是一件蛮惬意的事情。
休息了一下午的罗兰精神明显好了一些,但看得出手术之后的她还是很虚弱的。轻声地道了声“谢谢”,罗兰默默地坐在餐桌旁慢慢地用勺子喝了两口粥,然后说了一句我意想不到的话,“能借用一下你家的卫生间吗?”
愕然!
“啊,随便。”我答应着。
我就坐在餐桌旁傻等着,是不是罗兰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不是说现在人流手术很先进吗?
洗手间里的水龙头打开了,水流“哗哗”地流着,一直持续了约有一刻钟时间,我似乎明白罗兰在做什么了。
等罗兰从洗手间里出来时,她的眼眶红红的,脸刚刚洗过的样子,印证了我的判断,尽管我不太明了其中的原因。
“快点来吃粥吧,都凉了。”
哭过一阵的罗兰反倒情绪好了很多,坐下来很高兴的样子吃了起来。
“今天真的要谢谢你了。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余天,人头余,天地的天。你呢?”虽然我已经知道了罗兰的名字,但应该让她开口告诉我,这样看别人病历那点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我叫温雅。”
温——雅——?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看到的那些病历单不是女人的?那罗兰是谁?偶顿时如坠五里雾中,思维结成了无数个大疙瘩,解都解不开。
估计我此时的表情十分的怪异,女人看着我也现出诧异的神色。“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有,”我赶忙把乱得像揉散的毛线团一样的思维放在一边,“我在想是哪两个字,嗯,是温文尔雅的一头一尾两个字吧?”
直觉告诉我,温雅才是女人的名字,这样的姓名代号才和女人的气质和模样相配。但罗兰又是怎么回事呢?
女人对我的解释轻轻地“嗯”了一下表示认可,而后低下头去慢慢地喝起粥来。
蓦然,我想出了其中的“玄机”:既然女人是瞒着老板去做人流的,那么,为了防止老板的察觉和调查,用假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罗兰正是这个假名字。害的我在心里面罗兰罗兰叫了半天,还自以为得意地从女人的病历单上发现了新大陆呢。
气氛有点尴尬,得调剂一下。
“我很久都没有生过病了,今天居然发烧提前下班,正好看到你晕倒。刚才你要还不醒,我就打120急救了,电话都拨到一半了。”我故意把语气放得轻松一点。
“我可能真的是中暑了,不过现在感觉好多了。”温雅把下午晕倒的缘由轻描淡写地抹了过去。“没看出来,你做饭还很有一套呢。”
俺要得就是这样的效果。“你只说想吃白粥和小菜,我还没发挥出来呢!”我有点夸张地说着。
术后的温雅只喝了一碗粥,略吃了几口青菜,小巧坚挺的鼻子上些微地出了点汗,脸颊有点微微发红,然后很温柔地看着我,让美女在侧,感冒在身的我那里还有心思低头喝粥。
温雅回去了,屋子里又剩下我一个人,我站在窗口看着温雅家里那间亮着灯的房间,我知道那灯不是为我而亮,我与温雅也就仅仅能够保持这样的一个距离而已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感冒着的我带病坚持工作,召集我们全部门的人做着公司引进北京投资项目后的总体项目策划,每天都会忙到很晚,于是病情毫无好转,头晕、鼻塞、咳嗽,感冒的各种症状完全具备。
总体框架基本上搞出来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老板回来后根据项目的进展情况进行完善和补充了,我终于可以好好回去休息一下了,一个感冒的人吃不好、睡不好真的是一件非常可怜的事情。
刚刚走进门,喝了两口水,坐在沙发上,门铃响了。
打开门,居然是温雅。
“你好,余天。”温雅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状态很好,显得愈加神采飞扬。
“你好。”我有点突然而无措,用感冒后特有的浓重鼻音回答着。
“你好像感冒还没好啊?怎么样,赏光到我家吃顿饭,算是略表谢意。”
不是吧,美女居然要请我吃饭,而且是去她家里,偶做梦也没梦到过这样的好事情啊。
“刚好,我还没吃饭呢。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终于走进了温雅的家门,在入门玄关的鞋柜前摆着一双蓝色的拖鞋,很干净,但不是新的,可以肯定,这双鞋应该是我们老板的,不知道老板有没有脚气?
“你先坐一下,喝水自己倒,等一会儿就开饭。”说完,温雅走进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里的陈设,真的不敢相信,如此美女的住所居然是这样的风格,完全可以用两个字概括:“素雅”。房间墙面的主色调是淡淡的蓝色,幸亏是夏天,要是冬天还不看着就打哆嗦。客厅的摆设非常简单,一张宽大舒适的沙发(我的亲身感受),对面墙上挂着一个估计有42寸的液晶电视,由于客厅很大,所以显得很空旷的感觉。客厅和餐厅之间,摆着一个博物架,很古朴的那种,上面是一些非常精巧时尚的小玩意和一些看起来年代比较久远的古董,搭配起来,很有些宜古宜今的味道。
我最感兴趣的是沙发后面墙上挂着的一幅字,“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八个字,笔法流畅,气韵古淡潇洒,走得是董香光(董其昌)的行草路子,装裱得也很古朴雅致,看看落款,“从周”,恕我孤陋寡闻,没听说过,不知道是不是当代的哪位名家。
我们老板没有这样文雅的兴致,你只需要看看他的办公室的富丽堂皇,就知道他绝对是属于那种极尽奢华之能事的那种人,和这套房子的格调完全不搭界。所以看了这房间的装修和陈设,也就大致了解温雅的性格和爱好了。
我正对着那幅字发呆,温雅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可以吃饭了。”
青椒肉丝、清蒸鲈鱼、素炒油菜、冬瓜汤摆上了餐桌,颜色搭配得很漂亮,香味很能勾起人的食欲来,一看就知道味道肯定不错,色香味俱佳。
餐桌不大,只摆了两把椅子,我和温雅对面而坐。
每样尝了一口,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吞了下去。我估计,家常菜能做到温雅这水平,基本上也就到头了。
以前评价女人要入得厅堂、下得厨房、上得牙床,就凭温雅的气质和长相,别说厅堂了,就是人民大会堂开万人大会,也应该属于鹤立鸡群的那种,她的厨艺偶也见识了,绝对不是盖的,当然最后一条偶是没法检验的,也不敢轻易去问老板,就当是一个谜吧。
一边胡思乱想着,就听温雅说,“你觉得墙上那幅字怎么样?”大概她看到我盯着字的样子了吧。
“字的意思不错,‘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这位书法家比较喜欢论语吧。”偶卖弄一下先,就算让“孔子很着急”的于丹老师再怎么普及论语,估计全文读过它的年轻人也没有多少吧(YY自得一个。)
而且,温雅问我字怎么样,那就说明她和这个写字的人应该很熟,当然不会是她自己,你觉得一个美女会叫“从周”这样的名字吗?所以,我只先说字的意思和出处,卖个关子嘛。
果然温雅眼睛一亮,“我是问你字写得怎么样?”
“嗯,先说明啊,我是不太懂书法的,说错了可别怪我。”自己先给自己留条后路。
“从笔法和气韵上看,应该是走董香光的路子,有点儿董书的飘逸空灵的感觉,而且用墨也比较讲究,枯湿浓淡很有章法。虽然董其昌的字历来褒贬不一,但至少是自成一体的吧。这幅字我觉得没有三四十年的功力是写不出来的。”恭维当然有点,我说的是心里话,这幅字比起很多所谓的当代著名书法家来绝对不遑颜色。
“没看出来你还这么懂书法,说得头头是道的,要是跟我爸在一起,肯定有共同语言。”
“这幅字是你父亲写的?”
“是啊,不像吗?”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温雅此时的神情和刚才比起来,黯淡了许多,半天再没有说话。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而悠扬的音乐声,打破了我和温雅之间的沉寂。
是房间里温雅的手机在响。
女人说了声对不起,进卧室房间接电话去了。
温雅的住宅是三房两厅的,刚才偶已经悄悄简单侦察了一下。最里面东向的大房间是卧室,旁边是客房,再朝外有一间琴房,放着一架钢琴。从方位看,每天偶从客厅窗口能够望见的房间应该是客房了,但为什么就温雅一个人住,还要每天打开客房的灯,俺就不得而知了。难道是一个人呆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有点害怕,开开灯装装胆子吗?
温雅好像没有关上卧室的房门,她接电话的声音听得很清楚。
“我在家啊?”
……
“你回来了吗?”
……
“你现在在机场吗?”
……
“那我给你做点东西吃吧,我不想出去。”
…………
偶的第一反应:老板回来了。
偶的第二反应:此地不宜久留。
偶的第三反应:风紧,扯乎!
趁着温雅还没出来,我赶紧三口两口扒了几口饭菜,可惜了这些菜了,本来还以为可以慢慢的与佳人共进美食呢,不识时务的老板却不早不晚地回来了,怕老婆的他居然从机场准备直接就到温雅这儿来,吃了豹子胆了?
好像不太对,吃了豹子胆的人应该是我吧,连老板的女人都敢插上一手,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偶还想多活两年呢!
等温雅走回客厅时,我很礼貌地说了声谢谢,便要告辞。温雅也没有挽留的意思,估计她也巴不得我赶紧离开呢。
走出温雅的家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温雅正看着我的背影……
回到家里,偶已经没有心思呆在门口傻等老板的出现,或者说,对这件事情我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兴趣。所以我蒙头大睡。
一夜好觉,居然连感冒都好了很多,也许是应验了人们常说的吃药七天好,不吃药一星期的说法。总之,今天上班去的路上,偶感觉精神好了很多。
偶正在召集部门的人开会时,老板的秘书陈羽打电话过来,说让我马上到老板办公室去一趟。
不知道是福还是祸,自打偶当上部门这个小负责人之后,见老板的机会多了很多,可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会议室开会,叫我到办公室去,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我推门看看,而后走进了老板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的面积基本上和公司的会议室一样大,主色调是金色的,太阳光稍微强一点,房间里基本上就是金光灿烂了。据说这里的每件家具和每个物品的摆放都是请了高人看过风水的,号称是能给老板带来20年旺运。不过公司里的明白人心里都有数,这个旺运还不就老板的老丈人给他带来的,拜佛求神还不如把老爷子和他家里那位姑奶奶孝敬好呢。
“吴总,早。您找我?”我走到老板的班台前,老板的助理也就是我们部门的经理坐在老板对面,我也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站直身子等着老板发话。
“嗯。”老板鼻子里哼了一下,算是答应了。我们老板以前在政府机关工作,现在他的做派还是政府领导的那一套,当然他当时仅仅是一个小碎催而已,可能是耳濡目染的结果吧。
“这几天你都干了些什么?”
老板声音并不大,可此时的我却如三九天先让老板一盆冷水浇头,然后再把我揣进冰窖一般,怎一个寒字了得。
我飞快地在脑子里把这几天的事情捋了一下,和温雅的那点事老板不应该会知道啊,何况那点事也根本算不上是什么事,无非就是我帮了老板的二奶一次,悄悄地知道了她去流产,并各自做了一顿饭给对方,我弱弱地可以打包票,温雅不会告诉老板这些事,而老板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几千公里外还能开天眼不成。
那剩下的无非就是工作的事,这一点我有备而来,不需要担心啊。想到这里,我的心神定下来很多。
“吴总,这几天我一直感冒,工作状态不算太好。不过我们部门已经在您出差期间,把这次的项目合作的实施策划案做出来了,如果项目顺利的话,再进行一些完善,就可以执行了。”因为我们经理作为老板助理也去了北京,部门的事情都是我在做,我有这个把握,所以说起话来也硬气了很多。
“嗯。”老板的鼻子又哼了一下。不过听得出来,对我的回答,他应该是基本认可的。旁边的助理也帮我搭腔说,“吴总,要不先让小余把策划案拿出来,我组织几个部门的人先议一议,如果可行的话,我们就着手先期准备了。只要和北京黄总那边一签字,咱们就可以有条不紊地实施了。”听他的口气,这次去北京应该是有点收获的,估计情况比较向好。
“好吧,另外企划部要再做一份项目的推广方案,要抓紧时间。”老板接受了助理的意见,又给我部置了新的作业。从老板办公室出来,我感觉背上有点冰冰的,衣服湿湿的,汗!
回到我们部门的办公室,“小四眼”、韩非几个人还散布在各自的座位上,小声争论着晚上活动的地点。
今天是“小四眼”的生日,早上部门开会时,几个人就叫嚷着晚上要出去HAPPY一下,没想到这么半天了,还没结束讨论,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大家挺熟,我又只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临时负责人”而已,干脆再活泛一点儿吧。
“怎么样,定下来了没有啊,别争到明天早上也没个结果喔。”我说。
“我说大家先去吃饭,然后去KTV唱歌,可她们几个就是不同意。”韩非冲着我说道。
“现在谁还唱歌啊?去酒吧坐坐不好吗?”小胡坚持着自己的意见。这妮子虽说先天外形条件并不好,也没钱去高丽国整容,可是绝对可以用“风流”二字来形容了,据说她创下过一个星期换两个男朋友的公司纪录,而这两个男朋友好像都是在酒吧里认识的,难怪她对酒吧如此钟情呢。
居然还有几个人表示,要到我家去打牌,有没有搞错,又不是我过生日。
“主角”小四眼却似乎没有发表过意见,于是我说:“你们大家总得问问人家肖斯妍吧,好歹今天是她的生日啊!”(当着大家的时候,我一般管她叫肖斯妍,我们两个之间称呼时才叫她小四眼,当然也不过就是发音时略有区别而已。)
小四眼提议说,我们不如去明阳吃自助餐,环境和气氛比较好,大家也随便一点。
没有异议了(关键今天是小四眼的生日,别人只不过要借此机会玩一玩罢了),就这么决定。然后就是我发挥一下临时负责人的职权——凑份子,派任务。
我们部门没有这方面的经费(就算有,俺也没有权力随便支配啊,毕竟偶是个“临时”工嘛)明阳的自助餐是每个人98,一个人请客对于我们部门这帮穷光蛋来说,比要命还要命,那就只能凑了。我这个临时负责人于是又委派了一个临时财务主管——韩非。这小子就喜欢干这些事,我们大家也都乐得省事。
接下来就是落实老板的要求了。我们部门一直负责宣传推广和媒体打交道的是小胡,这妮子的社交能力挺强的,主要是能侃,而且什么H段子都敢讲,和媒体那班Y人打交道正合适,这个宣传推广方案就交给她了。
整个下午都在开会。老板助理召集各部门的经理讨论我们部门拿出来的策划案,我介绍了一下方案的基本构想和实施重点之后,就是大家根据自己本部门的工作对这个方案提出看法,或者向我询问有关事项,虽然这个策划基本上是我全面主持搞出来的,可是左一个问题、有一个建议,不但要仔细听,不停地记录,还要考虑如何安排对策划的调整修改,搞得我还是挺紧张的。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时间,老板助理才做了最后发言,首先肯定了我们部门的工作,然后就是要求我根据大家的意见,尽快修改策划案。待大家都逐次离开会议室后,他走到了正在收拾资料的我身边坐下来,说,“小余,今天你的表现不错,早上吴总也表示了肯定,我估计下一步可能就会聘你当部门经理了,好好干。”
偶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没想到早上老板当面冷冰冰的,居然还在背后肯定了偶一把。转正当经理,那岂不是薪水要涨上好几倍(我们公司的薪酬制度不知道是那个WBD设计的,普通员工、中层和高管几个层次的薪水都要差上好几倍,典型的倒金字塔结构当普通职员时偶时常愤恨不已,但此时却又禁不住地暗自窃喜,唉,人真的是经济动物啊!)想到这儿,偶差一点像星爷一样甩开大舌头吸口水了(该镜头可参看周星星主演的各种影片,基本上都有类似场面,相信大家不会陌生)。
人毕竟要有点涵养的,偶总算把口水强咽了下去,又再三说了些感激的话,而后回了办公室。从会议室到办公室并不太远,可偶最终还是没有按捺住自己的激动,用一句文言来形容,就是有点“屁颠儿屁颠儿”的,所幸已经下班,没有什么人看到偶得意忘形的样子。
明阳国际酒店绝对不是我们这个收入阶层能够经常来的地方,用一个字来形容这里的消费,那就是——贵,如果一定要给这个字下一个准确的定语的话,那就是——死贵。
小四眼之所以要提议到这里吃自助餐,原因我想只有一个,那就是明阳正在搞5周年庆典,有优惠的说。好像以前自助餐的价位是一个人168,够我午餐叫半个月的外卖了。
我赶到明阳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在两张拼起来的桌前兴高采烈地吃了起来,桌子的中间,还摆着一个不算太大的生日蛋糕,这是我让韩非中午去订的,自助餐可没有生日蛋糕提供啊!
说实话,这里的环境却是不错,虽然金壁辉煌、富丽堂皇,但却绝对不会让人感觉很扎眼,而且尽管是自助式的,服务得也非常周到,还有一点,那就是,这里的服务员绝对个个一流,唯一不足的就是偶们口袋里的钱包不够鼓。
尽管明阳的自助餐每一款点心、每道菜都做得很精致,但并不能改变我不喜欢吃自助餐的习惯,吃这玩意还不如到一家干净的小餐馆点上几个拿手菜吃得过瘾呢。
餐桌上的话题无非就是些男男女女的事儿,我所说的男男女女包括了娱乐八卦、公司人员以及各自生活里的是是非非,在这样的场合谈点别的似乎也不太合适,总之一句话,那就是其乐融融。差不多吃了两个小时,估计每个人都已经吃了个沟满壕平了,那一小块蛋糕几乎都是硬塞进去嘴里去的了。
聚餐结束,小胡、韩非几个人相约要去酒吧坐会儿,大概是又要去勾搭陌生男女了,几个有家的要赶着回家抱老婆、陪老公了,就剩下我和小四眼。我不愿意去泡酒吧,小四眼也说太晚了想回宿舍,那我只能送她了,谁让人家今天是寿星佬呢?乘着自动扶梯下到一楼大堂,各自散去,小四眼说她要去一下洗手间,我便在大堂里坐着等她。
从我坐着的地方向前看去,是明阳的咖啡厅,咖啡厅一圈是水幕落地窗,映衬得里面的灯光和环境很朦胧。
水幕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忽然听了下来,咖啡厅里的灯光顿时亮堂了许多,我可以看到在咖啡厅里面靠近我得一个角落里放着一架钢琴,一个楚楚动人的背影正在弹奏着,我听不到弹奏的乐曲,但我却依稀觉得这个背影好熟悉,似乎是温雅。
不可能啊,温雅怎么会在这里弹琴呢?一定是我看错了,长得像而已吧。
可这背影也TM得太像了,那腰身、那长发,绝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俺不说大话,温雅的身材俺还是比较熟悉的,俗话怎么说来着?眼睛比较毒。而且,偶在温雅的家里曾经看到过一架钢琴,说明这美女是会弹的,种种迹象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决定要进去一看究竟。
但在此之前,偶必须搞定小四眼先。
等小四眼从洗手间出来,偶不得不对她说了一次谎话,说经理找我有点急事,偶现在是临时负责人,经理找我合情合理,所以小四眼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好像有点失望地说了声,“没事儿,我自己回去吧。”
装模做样地和小四眼走出明阳,在前面路口分手,然后一路快步,偶又回到明阳,直奔咖啡厅。
等我找了一张距离那架钢琴最近的台坐下时,钢琴前已经空空如也,弹钢琴的“温雅”已不知何时离开了。一个穿着红色马甲的服务生拿着两本硕大的餐单走过来,“先生,一位吗?”
“嗯。”我漫不经心地答应着,眼睛还在四下里寻找女人的踪影。尽管咖啡厅里的光线并不很好,但我基本上可以清楚地看到这里大部分的地方。
“哦,我等个人,等下叫你。”在我确信“温雅”已经走了的时候,我已经发觉在这里喝咖啡绝对是个不明智的选择,单单看这两本快赶上半张桌子大的餐单,就应该知道在这里喝一杯咖啡完全可以去买一盒几十袋装的“雀巢”速溶,于是我赶忙补了一句,如果几分钟内女人还没有出现,我必须找个借口离开这里。
我拿起一本餐单来装模作样地翻看着,果然不出我之所料,随随便便一杯咖啡或者一杯果汁,都没有低于50的。既然“温雅%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