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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和老板的二奶做邻居

和老板的二奶做邻居

在我乏善可陈地度过了四年公司和宿舍两点一线的生活后,我终于决定找一套稍微像样一点的房子住,为的是给自己创造一个相对舒适的环境。当然,对于我这个辛苦赶不上薪水,收入应付不了支出的普通职员来说,买下动辄上万块钱一平米的房子,无疑是痴人说梦,唯一的办法就是租房。
  
我给自己租房的标准是:
  
1、距离公司步行距离不超过30分钟,这样我可以每天早上8点半出发步行去上班,省下一笔交通费,也为我们国家的环保事业做出自己的一点微薄贡献。
  
2、房子应该在60平米左右,这样不至于显得空间过于狭小,而且房子里的什么电视、空调、冰箱之类的家私家电和厨房用具应该是配齐的,起码不能憋屈了自己,要不我干吗从宿舍里搬出来呢?
  
3、小区的内部环境要过得去,至少治安要有保障,虽然俺不是成功人士,没有巨富家资,可这种状况更经不起某些专业人士的来访啊。
  
4、生活要方便一点的,对于我这样的男同胞来讲,买什么东西都可以在楼下解决是最理想的,我可不想为了买点东西就得跟傻子一样地去逛街。
  
5、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租金不能太高,我的心理价位是每月不超过1500大洋,否则加上水电等其他住房开支,俺就只能天天吃咸菜了。
  
有了这个标准,我租房也就有了行动指南,上班上网,下班找地产中介、看房,每天的电话量和运动量猛增。可也就是因为这个标准,半个月下来,一点进展都没有。
这天晚上,我又来到一家地产中介,在外面看贴在玻璃窗上的房源信息时,一个样子蛮可爱的小姑娘走了出来,递给我一张名片,“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先生?进来坐一下吧!”说实话,我总觉得这些地产中介和那些从事特色服务的发廊有很多共通之处,都是到处都能见到,而且只要你靠近一点或者稍微表现出哪怕一丁点兴趣,他们就会主动凑上来拉生意。偶先反感一下先。
  
不过今天这个小姑娘倒没有引起我的反感,可能是她笑起来比较好看吧。我走进去坐下来,一条条地把我的租房标准讲了出来,小姑娘就一边在电脑上搜索,一边说“这样的条件租金都便宜不了多少的,一般不会低于2K的。…………我帮您好好找找…………要不您留下联系方式,有合适的我好给您电话……”
  
之后的第三天,小姑娘打电话给我,说**花园有一套房子刚刚到租期,问我有没有兴趣去看看,并说如果长期租的话,租金方面可以和房子的业主再商量。
  
当晚我在公司楼下随便吃了点东西,8点钟准时赶到**花园,小姑娘和另一男的已经在那里等我了。他们在花园保安那里登记后,径直带我来到了花园西北方向的一栋楼。
  
“这套房子挺不错的,以前是一对夫妻租的,他们买了房子,刚搬走。业主在外地工作,不愿意把房子长时间空着,说只要租的时间久,可以降到1800。这个价在这个小区绝对是最便宜的。你一定会喜欢的。”小姑娘不停地给我介绍着。
  
说实话,走进花园时,我已经喜欢上这里了,一是安静,二是小区虽然不算太大,但设计得很到位,居然还有一个露天的游泳池。
  
进电梯,小姑娘按了14楼。“这里是两梯四户的,A、D户型是三房大户型,120多平米,B、C是两房,60多平米,我们看得这套是B户型,装修得很不错的!”小姑娘继续介绍着,那个男的也在一旁帮着补充。
  
看了快一个月房子,数这套房子让我最满意。两房,朝东北,可以看到园景,而且夏天不晒(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偶很怕热),房间很干净,应该是长期有人住的样子。各种设施和用具也差不多是齐的,符合我提着箱子就能入住的愿望。唯一不足的就是月租超出了我的期望值,不过一来找了这么久,确实有点厌烦了,二来我也的确比较喜欢这里,1800就1800,偶先把买电脑的计划暂时推迟一点算了。

签好了租期两年的合同(两年之内俺是没有买房计划地说),付给业主两个月的押金和一个月的房租以及地产中介900大洋的佣金后,我拿到了钥匙,并在这个周末迫不及待地开始搬家(有机会的话,找个时间给大家讲讲我们公司的宿舍,那不堪回首的四年啊。就这,那里还是很紧俏的,据说我刚刚搬走,就有一个今年毕业的大学生屁颠屁颠地进驻了我的床位)。
  
说是搬家,也无非就是些日常用品、衣服和那一箱子死沉死沉的书而已。虽然工作了四年,可身为“月光族”且不善理财的我基本没有攒下什么家当。这样也好,省去了偶搬家的很多辛苦,打一辆车,10几分钟全家就搬了过去。
  
费劲把力地把箱子拖进电梯,我已经是汗流浃背了。这鬼天气,热起来可真够呛,幸好俺租的房子里安装了三台格力空调,“好空调,格力造”,这个夏天我再不用为炎热发愁了,^_^。
  
14楼,到了。
  
出电梯,把我那两个箱子拖到B座门口,谁知上上下下地口袋摸了个遍,钥匙却找不到了。
  
额的神啊,不会是把钥匙落在宿舍了吧。
  
我赶忙在走廊里把那个装着衣服、日用品的箱子打开,到处翻找我那可爱的钥匙。
  
这时,门开了。
  
当然不是我的那间B座的房门,而是紧挨着它的A座的房门。
  
正在展示家当的我尴尬地抬起头来,画面从下慢慢向上摇——两条牛奶般光滑细嫩的纤纤玉腿,蓝色的短裙纤细的腰身,低开的领口和呼之欲出的MM之上是一张绝美的脸庞和飘逸的长发,绝对是一个美女。满脸热汗的我差点呆在了那里,MY GOD,她该不会是我的邻居吧。

“你……”女人疑惑地盯着我,眼睛很亮,里面似乎有很多内容。
  
偶不禁老脸一红,再加上热得俺斗大的汗滴不停地往地上淌,真好像是正在作坏事时被当场抓获一般。
  
“我是刚搬来的,房子是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我找不到钥匙了……”慌忙之下,平时挺善言谈的我竟然语无伦次起来。不过相信看见偶的这些家当,傻子也应该明白俺说得话,哪个贼人会像我一样提着箱子到这样的地方来偷衣服呢?
  
“哦。”女人应该不是傻子,只轻轻发出一声,然后锁门走到电梯间等电梯去了。
  
“哗楞”,一串亲爱的钥匙从我抖开的一条裤子的口袋里掉到了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赶忙捡起钥匙,不忘回头看看女人,女人也在此时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旋即又转过头去了。
  
三把两把将东西塞进箱子,我终于打开了房门,走进了未来两年属于我的地盘。
  
东西简单归置一下之后,我打开客厅的空调,躺到沙发上凉快凉快。
  
思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个女人,YY一下先。
  
有两件事情俺可以确认。一,这绝对是个美女,有气质、有模样、有身材,年纪应该有二十五、六了吧;二,她是我的邻居,与我每天近在一墙之隔,从房子的设计来看,我这里距离她家最近的地方就应该是客厅了。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有意想不到的艳遇呢?期待ing。

从客厅的窗户可以看到女人家一角的玻璃窗,天蓝色的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我知道,这里以后将是我守望女人最近的地方。
  
我把房门打开,这样通过防盗门也许可以看到女人的身影,不可否认,女人确实太有吸引力了,以至于消除了我搬家的那分喜悦。
  
晚上9点多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更加百无聊赖的电视(从下午到现在,我到窗边看那扇女人家的窗户已经有不下60次了)。忽然,听见有关门的撞击声——是女人回来了吗?我急忙跑到窗边,然后就看见那间房子的灯亮了起来。
  
女人不会是一个人住吧?地产中介那个小姑娘可告诉我说隔壁是大户型,3房2厅120多个平米啊,买下来估计要100来万了吧,就是租,每个月也得3、4千呢,怎么会就只一个人住呢?以我如此关注女人那套房子的程度,整整大半天时间,可确实只有女人离开过啊。
接下来的生活依旧很平淡。工作,回家(姑且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吧)。无非就是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每天N次关注那扇挂着蓝色窗帘的玻璃窗,听着隔壁开门关门的动静,可惜一点收获都没有。
  
为什么呢?一是我每次去看,那个窗帘都是拉着的(有神秘感!)二是我在家的时间都是晚上,我总不能一回家就搬把椅子坐在门口傻乎乎地看着女人家的大门吧;三是这里不是我们公司的宿舍,墙的隔音效果很好,即使是把耳朵贴在墙上,也压根听不到隔壁的一点动静。(不像我们宿舍,那帮小子带个小姑娘回去ML,总能搞得惊天动地,生怕谁听不见、不知道一样。)周四的晚上加班,8点多的时候才回家。晚饭已经在公司吃过,干脆在花园里散散步。正走着,不远处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走了过来,不是我那朝思暮想的邻居是谁,蓝色的T恤配上白色的七分裤,显得身材很高挑,园中的微风吹拂着女人的长发,更显飘逸。等了这么几天,好不容易再次见到女人了。
  
我加紧脚步,准备靠近女人,这样我们就能乘一部电梯上楼,说不定还能在电梯里或是各自开门的时候打个招呼,正式认识一下对方。(上次那个尴尬的场面只能算是我们的一次非正式会晤吧。)
  
且慢!女人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望了望,像是在等什么人的样子。我赶忙侧身在一边的一棵树旁,心头莫名地产生了一点偷窥的兴奋。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到女人身后,伸出胳膊从后面将女人的纤腰搂住,脸凑到女人的耳根低声说了句什么,而后搂着女人朝我们住的那栋楼走去。
  
站在树旁阴影下的我蓦然地傻在了那里。
  
那个男人,他,他,他不是偶的老板吗???

女人绝对不是老板的LP。因为我不止一次见过老板的LP,年纪超过35岁了,虽然风韵犹存,保养良好,看起来也就30刚出头,但可以肯定不是女人这个模样的。而且,没有消息说,老板离婚又重娶了。
  
女人也绝对不是老板的女儿,去年老板刚过40岁生日,可女人至少25、6了,难不成老板14、5岁就有孩子了,不可能!
  
女人也不会是boss的普通朋友,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刚才那一幕的亲昵动作意味着什么,我当然不是瞎子。
  
那么,凭我的智商判断,剩下来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女人是老板的——二奶。(之所以不说是三奶或者×奶,是因为偶是重证据的人,没看见的不能乱讲、也不能乱猜。)
  
耶稣阿拉释迦牟尼真主上帝啊,居然让我无意中偷窥到了老板包二奶的事实,而且,这个二奶居然还是我的邻居。
  
今天晚上的太阳真是太美了,我真想对着太阳说:日!

估摸着这对狗男女已经上了楼,(我的正确判断让我对女人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我三步并做两步跑进我们那栋楼,进电梯、下电梯、开门、关门、奔向客厅的窗口,动作一气呵成。
  
灯亮着,窗帘拉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此时此刻,或许老板和女人已经纷纷脱去了外在的羁绊,露出了各自的真实面目,说不定已经开始嘿咻嘿咻上了呢。老板脱光的样子我想都不用想,女人赤裸的身体可容不得我不想,场面香艳的紧啊。不对,香艳应该谈不上,估计和小鬼子们拍的A片效果差不多,猥琐男+大波妹,这场面咱见得多了,好像挺熟悉的。
  
正YY着,忽然想起一件事,赶忙跑到大门边上,老子今天豁出去了,就在这个猫眼里盯着,到底看看老板啥时候能搞完。哦,对了,忘了说什么事了——老板怕老婆,地球人都知道。
  
我的老板怕老婆,这个好像比较老套,可事实确实如此,或者说得更准确一点,是老板比较怕他的老丈人,我们市里一个比较关键部门的头头。我们公司这几年发展得这么好,还不全靠了老板的岳父泰山这棵大树的荫凉。我就不信了,老板敢夜不归宿,得罪老婆,吃了豹子胆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不应该搬过来,如果我不搬过来我就不会碰到女人;如果我不碰到女人,我也不会知道我们老板有二奶;如果我不知道我们老板有二奶,我也不会在门口趴在猫眼上盯着隔壁看了半夜;如果我不在门口趴在猫眼上盯着隔壁看了半夜,我也不会变得跟猫头鹰一样,已经困得昏天黑地,可这只眼就是闭不上…………
  
周五是要上班的,可是偶不但因为大半夜没睡觉而面显憔悴,一点精神都没有,而且我那可怜的眼睛血丝遍布,到现在还一只眼睁不太开,一只眼不太合得上。我这图了个啥呀?屁收获都没有,人家在床上#%%×※……,我在门口是盯梢呢还是把门呢?
 
又要下班了,偶家里没有能上网的东西,晚上没法接着写,请大家原谅。
  
如果大家觉得我更新得太慢,是因为这绝对是原创,而且是我在上班的间隙冒着被领导发现的风险一点一点在键盘上敲出来的,所以请大家耐心一点。不过有一点可以保证,那就是这篇东西绝对不会成为太监贴,请大家放心。
坐在办公桌前,那叫一个萎靡不振啊!
  
前面卡座里的韩非一见我的模样,就用几乎全办公室的人都能听到的声调“喊”道:“小子,又鬼混去了吧,我说干嘛着急忙慌地搬出宿舍去租房子住呢。敢情害怕哥们发现你的罪恶行径啊!”
  
韩非这张臭嘴真够呛,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这家伙以前和我住一间宿舍(我们公司的宿舍都是两人住一间,每个人平均占有面积不足5m2)最喜欢上网聊天骗无辜“少女”,时不时还弄个所谓的“网友”回来ML,一搞就是大半夜,谁知道是不是“J友”呢,而且完全不顾我的感受,这也是我要搬出来住的原因之一。
  
当然,这倒不影响我和韩非的关系,这小子很够意思,有点什么事找他帮忙绝对是没有二话的。
  
我现在懒得搭理这家伙,一是我确实很困,没精力辨理,能省点劲就省点吧。二是昨天发现的事情,偶实在不敢透漏出来一点半点,尽管以往我都算是办公室里的“消息传递灵通人士”,可这毕竟关系到偶的饭碗啊,偶可不想刚搬新居就失业。
  
打开电脑,调出没做完的一个策划案子,大脑和眼前都是一片空白,只想睡觉。唉!这个东西下周一要交给经理的,看来周末又得加班了。
“余天,你来一下。”
  
是我们企划部的经理叫我。睡意马上减退,该不会是今天就要我交那份功课吧,简直是催命一样啊。
  
用双手在脸上狠狠地搓了几把,打点起十分的精神,走到经理的办公室外,敲门进入。
  
“经理,你找我?”因为那份策划没搞定,说话时略有点心虚。
  
“嗯,坐。”
  
我在经理对面坐下,努力把两只眼睛瞪得一般大,专注地看着他。
  
“不舒服吗?好像没什么精神啊。你眼睛怎么了?”没办法,还是被经理看出来了。
  
“哦,没事,可能有点上火,眼睛有点疼。”我敷衍着。
  
经理没有再延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找你来,有点事情先跟你通个气,你好先有点思想准备。”
  
原来不是策划的事,我放松了一些。但又忽然紧张起来,该不会是我知道老板包二奶的事情被老板发现了,要炒我鱿鱼?不应该啊,我没告诉任何人呀,昨晚我是躲在树后看见老板的,他没有理由发现我的呀。别自己吓自己了,拜托!

“是这样的,公司马上要宣布我当总经理助理,可能就是下周吧。接下来一段时间暂时兼着企划部的经理,不过我肯定不能象以前那样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们部门了,所以需要有个临时负责的人,帮我把部门里的工作担起来。你来了四年了,工作比较踏实上进,很多策划都是从你这儿出来的,另外,你跟同事的关系处得也不错,所以,我想把这副担子压给你。怎么样?”
  
额的神呀,上帝还有老天爷,打死我我都不敢相信居然是这样的好事情等着我。临时负责部门工作,那不就是部门经理了,不知道薪水会不会按部门经理的标准发?我怎么第一反应是这个,不应该啊,按照规定应该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经理表忠心,然后豪言壮语地表示一定要肝脑涂地、不避刀兵干好工作(没这么恐怖吧!)。
  
我的实际反应是:愣了至少5分30秒钟没有说话,原本两只睁不了一般大的眼睛瞪得都跟鸡蛋一样了(还有这等功效?),傻愣愣得就这么看着经理。
  
半晌,我才说了一句话:“那,老板同意您这样决定吗?”我得知道,究竟是不是因为我发现了老板的二奶秘密,才会有这等好事。
  
经理明显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不符合规定嘛!),愣了一下说:“等一会儿老板要找我谈话,我会提出来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你做好准备就可以了,先别声张就是了。等宣布了任命再说。”<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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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发表于天涯社区]
续:
       假如不是有经理坐在面前,我一定会狠狠地掐自己两把,看看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大半夜没睡觉而产生的梦境和幻觉。居然有这等好事?
  幸亏偶还保持着最后一点清醒,行为还算比较正常,当然,适当地表现出的惊讶,在经理看来应该是合情合理的。
  “经理,”我期期艾艾地说,“那什么,我怕我的工作能力达不到您的要求。”
  “我不是说了吗,我还兼任企划部的经理,有什么问题我帮你解决。你就放开手干就是了,别紧张!”经理这就算是勉励我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得说了些感激的话、努力工作的话、不辜负希望的话等等,这才是这次谈话我应该讲的东西嘛!
  从经理的办公室出来,我仍旧如在五里雾中,这等好事怎么会突然就落在了我的头上呢?在我们部门里,论资格、论成绩好像我并不是最有竞争力的人选啊。平时和经理虽说关系处得还行,但也仅限于工作间的关系,私交淡的还比不上白开水。难道是今天上班路上迷迷糊糊地踩了狗屎?
  还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不是老板的决定。从昨天晚上发现秘密,到现在不过10几个小时,而且大部分时间是在夜里,老板就算发现了我,也没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啊。经理不是说了吗,这件事还要去跟老板汇报,说明这是经理的决定,偶还有什么顾虑呢。

      正在想着心思,韩非这家伙不合时宜地出现在我面前。“怎么?叫经理给煮了吧。别发愁,有什么活干不完,哥哥帮你打发。”
  虽然这个家伙总想让我叫他一声哥(他确实比我大几个月),但看到我有麻烦的时候,还是真的想帮我的。不过从昨天到今天这两件事,偶一件也不能讲。老板的事偶不敢扩散,负责部门工作的事经理不让说,你别说,心里有事不让告诉别人,真的是憋得难受。
  “没事,就是昨晚上没休息好。”我随口说。
  “怎么样,让我说中了吧,肯定是去鬼混了。你小子搬了新居,也不让哥几个去你那儿玩玩,就知道自己快活,把同室难友都扔到爪洼国去了吧?”
  “对了,今天是周末,晚上大伙都到你的新居去参观参观吧,吃吃饭、打打牌,给你那儿弄点人气。”韩非提议道。
  韩非的提议得到了我们部门很多人的支持,我们这个部门基本上都是年轻人,除了三个已经娶了老婆或是嫁作人妇的,剩下六七个人都是住宿舍的单身男女,周末总想找点事娱乐一下。
  对这个提议我没法拒绝。一是平时大家的关系都很不错,以前又是同住宿舍,深知内中之苦;二是可能从下周开始,我就要负责部门的工作了,不和同事打得火热,我在这个“负责”的位子上,岂不是成了光杆司令?
  “行!晚上没事的,下班了都去。不过事先说好,我这个月可没钱请客了。要吃饭就得大家一块自己做。”韩非和其他六位同事走进我的新居时,表现出了我意想中的羡慕。(虚荣心自我满足一下先)
  说实话,象我这样收入微薄的年轻人,每个月支付将近一半的薪水来租房子住,真的需要很大勇气。这就意味着不能有积蓄,不能有太多的其他开支。这也是我的同事大多选择住环境非常恶劣的宿舍的原因,毕竟每个月只需要二、三百大洋的支出,就可以有一个晚上可以容身睡觉的地方。
  况且,和我不一样,他们几个相对来说更在意的是生活的娱乐性。比如,韩非可以为了和“网友”吃饭开房而破费,小胡可以吃猪食住狗窝也不能没有电脑游戏,而几个小女生每个月为了买衣服和做美容的花销,也足够租一间房子了。反正每个人的活法不同,我要的就是拥有属于我的这么一块舒适的地方。
  晚饭是大家一起做,每个人搞1-2个拿手的菜。不过,由于这几位长时间不接触厨房生活,我们的这顿饭简直糟糕透顶。而我做得青椒土豆丝和手撕包菜,居然成为大家追捧的佳肴,更让我不是一般的得意。
  饭后的活动安排:韩非和其他三个打麻将(注:麻将自备,而且扬言打完后就把麻将扔在我这儿,以方便今后活动);小胡不会打,端茶倒水;我和“小四眼”洗碗,没办法,谁让俺是主人呢?

     “小四眼”比我晚到公司两年,她的名字其实很有点琼瑶阿姨小说里的主人公——肖斯妍。可就从经理带着她给办公室里其他人介绍开始,我就管她叫“小四眼”了。一开始是因为谐音听岔了,可后来弄明白了,小姑娘又整了一个没度数的黑宽边眼睛戴上了,干脆就将错就错地叫着吧。
  凭我的感觉和群众的反应来看,“小四眼”对我是有点那种想法的。经常会找一些不成其为借口的事,有意地接近我。而且一个小女孩,对于我叫她这样的外号(确实不是很好听,但如果是恋人间的称呼,就亲切得多了)也似乎并不介意,而且还顺带着给我也简化了称呼——“余”(怎么听都像是叫牲口的,别扭),可俺还不能说别的,人家小姑娘都不在意,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没想到你还是个居家型男人呢?”小四眼边洗碗边笑着对我说。我这儿没有几个餐具,幸亏今天用得多数都是一次性方便盒,省去了不少麻烦,剩下的几个碗盘就交给小四眼收拾了,我负责在一边用干抹布擦拭。
  “那是!你没看出来的东西多了,反正千条万条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谁嫁给我是谁的福气啊!”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语气故意有点夸张,表明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说实话,我对小四眼也蛮有好感的。小姑娘人长得秀气,是那种典型的小家碧玉型,和我呢也还算对脾气,可这层窗户纸我却迟迟没有去捅破。原因在于一个字,钱!薪水太低,何以家为?霍去病的这句话好像就是这么说得吧。

       晚上九点多,韩非几个人刚打了两圈,正在兴头上。小四眼和小胡看了一会儿电视,要回公司宿舍。我送她们。
  今晚我不动声色地到窗户边看了隔壁N次,那间房子的灯都亮着,窗帘依旧拉着,说明女人在屋内,只是不知道老板会不会也在,可千万别让我们这帮同事看到啊,否则这岂不是成了众人皆知的秘密了?
  和小四眼她们刚刚开门出到走廊,没想到,A座的门居然也打开了。
  一刹那,我的脑子里闪过了一道霹雳,不是吧,难道不幸被我言中,老板今天真的来了怎么办啊?
  就在我一愣的时候,就见女人提着一个塑料袋走了出来,好像是准备扔的一袋垃圾。
  女人见到我,好像也怔了一下,幸亏上周我在门口找钥匙的形象比较容易让人留下记忆,女人淡淡地冲我微笑了一下,其实说是微笑,就是嘴角和局部面部肌肉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而已,但我宁可把这理解为微笑。
  人家女人已经表示了礼貌,我赶紧点头微笑示意,在我面部的笑意还没有完全退去的时候,女人已经打开了消防通道的门把塑料袋扔进垃圾箱,而后转身回家了,留下来的只是防盗门“咣当”的一声关门声响。

       电梯里。
  “刚才那个女的是你的邻居?好漂亮啊!”小胡赞道。
  “难怪愿意花那么多钱租这里的房子,敢情还有个美女的念想呢。有没有搞清楚人家的底细啊!”小四眼也学会调侃人了。
  我能说什么,干脆就是那句话“万言万当,不如一默。”反正,这个女人就算再漂亮,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不仅是一个二奶,而且还是我老板的女人,现在的就业形势这么严峻,没了这个饭碗我真不知道下个月还能不能交得起房租。何况,就在下周,我即将负责部门的工作,甚至还有可能成为部门经理,就算是俺的事业上升期吧,还指望着涨薪水呢,可不能出什么岔子呀。
  
  正如我们经理所言,周一的下午,公司召开了会议,宣布了他升任总经理助理的决定。而后我们部门开会,经理在说了一番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一类的套话后,向大家隆重推出了部门的临时负责人——我,余天。
  这两件事情对于我们两个当事人以外的所有人来说,似乎都有点意外,幸亏偶平时的人缘还不错,加上韩非、小四眼这些人的站脚助威,剩下的事情就是与会人员一致通过和欢迎当晚由经理掏腰包请全部门的人聚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忙的够呛。以前做普通员工,做好自己那份工作就可以了,现在负责部门的工作,虽说很多事情还要请示经理,可大多时候都要我去全盘思考问题,安排到具体的人去负责,还要时不时去参加公司的各种会议。以前我最反感加班,可现在不加班有些事上班时间真的处理不完,只能下班做。真不知道每天哪来的那么多会议,企业怎么搞得和政府机关一样了?

      几个星期下来,我基本上把部门近期的工作理顺了,这样也可以轻松很多。老板昨天带着一帮人到北京去攻关一个对我们公司非常重要的项目去了,接下来的几天应该不会开很多的会了吧。
  谁知上午坐在办公桌前,惊天动地的喷嚏打了无数,喷嚏打的多了,眼泪鼻涕哗哗的,所有的症状指向非常明确——感冒。一定是昨天晚上睡觉开了一夜空调的原因,谁让我怕热呢?
  原本以为扛一下就过去了,没想到到了下午开始发烧起来,浑身上下不自在,感觉整个人飘飘的,晕!
  给韩非简单交待了两句,我准备回家吃点药,好好休息一下。上医院?算了吧。还不就是全面检查然后挂吊瓶吗?不如回家“捂汗”大法呢,现在去医院小感冒也能给你当大病治,免谈。
  出了大厦,打了一辆车回家。现在可不是走路的时候,骄阳似火,这一路走回去,还不晕死在路上?
  小区对面有一家药店,下了车去买了点感冒药。正准备过马路,一辆出租车嘎然停在了小区门口。
  从车上下来一个女的,虽然隔了一条马路,虽然偶的两眼视力只有4.8,虽然此时的我已经烧得有点晕,但偶还是可以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是我那位美女邻居,我老板的马子。

     这段时间工作太忙,每天很晚才回家,有时候想起来到窗口看两眼,依旧灯光朦胧,总之是很久没见过女人了。
  说来也很矛盾,尽管我知道在我和女人之间,横亘着无法企及的一条鸿沟(老板就翘着二郎腿,Y笑着坐在鸿沟中间),或者说,女人对我而言,最多只有YY的可能。但一个多月以来,偶和女人家住邻居,却难得正面见上几次,话也只说过一句半句,却也给我造成了更加强烈地想与女人接近地冲动。是老板的马子又怎么样?说两句话不会死人吧,再说了,偶也并没有想干什么。老人门讲,见美女不能交臂而失之,入宝山不能空手而归,何况偶就和美女宝山比邻而居呢。审美是男人的天性,就算是老板也不能阻止我吧,你敢说你走到街上看到美女不想回头多看两眼?
  想什么呢?难道是发烧烧糊涂了?还是走快点吧,女人已经进了小区大门了。
  今天的天气完全可以用艳阳高照来形容,就这么几步路,已经把偶晒得天旋地转起来,脚下的步子发虚,远远看着女人婀娜的背影在小区的路上摇曳着,走进了我们住的那栋楼,就是没追上。
  走进电梯间,女人已经坐上电梯上去了,等电梯时看到红色的数字不断上升到14停了下来。这次又没正面和女人见面,难道偶和女人也就只有那一点邻居的缘分吗?
  14楼到了,女人肯定已进家多时。唉!掏钥匙回家且睡去吧。
  走出电梯时的一瞬间,偶真的以为发烧烧出了幻觉,我的邻居,居然倒在家门前的地上。我两步来到侧倒在A座门口的女人前,俯下身去,看到的是毫无血色的苍白的一张美丽的面庞。
  该不是中暑了吧?
  大丈夫岂能见死不救,大丈夫岂能见美女倒地而不救?尽管这个美女跟我的老板可能有我说不清楚的关系,但此时顾不了许多了,就算是见义勇为吧。
  打开我的家门,架着女人的两臂,把女人搀扶进了我的家门。慌乱无意当中,偶的左手居然碰到了一个软软的、突出的、富有弹性的东东,用屁股想都知道我碰到了什么地方,天理良心,偶可不是故意要占女人便宜的呀!
  把女人平放在沙发上,把窗户打开通风,然后注视着女人。大颗大颗的汗滴从女人的额头、鬓角渗出,女人仍旧双眼紧闭,但脸上现出了痛苦的神情。我试探着用手背摸摸女人的额头,冰凉,毫无温度。皮肤很光滑地感觉,……打住,都这时候了,还敢乱想,不许乘人之危。
  对了,我在发烧啊,摸女人的额头肯定是冰的。但她为什么会出汗呢?
  我不禁要鄙视一下自己先。一点急救常识都没有,面对此情此景,手足无措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啊,先给女人擦擦汗吧。
  我急忙跑到洗手间,在柜子里找出一条新毛巾,用冷水打湿,而后跑回来轻轻地给女人擦拭了脸上、脖子上的汗水。如果这时我把女人的上衣撩开(女人穿了一件浅黄色的T恤),给她擦擦身体,应该对她有点帮助吧,可我没敢这么做。我忽然想到了点什么,是什么呢,脑子有点乱,毕竟偶此时也是个病人啊,经过刚才一番折腾,偶也有点支撑不住了。
  女人是不是有什么病啊?对了,以往看电视剧,不是经常会有美女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比如心脏病之类的)吗?
  如果真有什么病,那她应该随身带着有应急的药药才对啊。转头一看,女人的那个蓝色的“LV”包包被我扔在餐桌上。实在对不起,我必须在包里找找有没有药。古今中外各路大神给我做个见证,俺可不是想趁火打劫、顺手牵羊啊!
  手抖抖嗦嗦地打开包包,翻找药瓶,居然没有。包里没有多少东西,一部NOKIA手机,一个皮夹,还有一个薄薄的本子。
  我拿出了那个本子,这决不是我要趁机偷窥女人的隐私,实在是情非得已,因为,那个本子我一眼就看出来,是一本医院病历。
  难道女人真的有什么病不成?

     病历里夹着一沓化验单,我顾不上细看,简单地翻了一下,而后我的眼光定格在一张单上的一个词。这个词让我恍然明白了女人晕倒的缘由。
  这个词是——终止妊娠手术。单上的时间正是今天。
  女人竟然是刚刚做过人流手术。手术以后身体本来就很虚弱,加上从小区外面走进来,大太阳一晒,正常人都受不了,何况是她,难怪会突然晕倒。
  女人该不会有什么事吧,真要有个一差二错,我可是跳进什么河也洗不清了呀,更何况这女人还是老板的人,这不是要命吗?
  赶紧打120,把女人送进医院去,就我这点医学常识,真不知道该拿这个昏迷的美女怎么办。
  有了主意,我赶忙把东西塞进LV的包包,拿起了电话,刚拨了两个号,就看到女人的头费力地动了一动,随后眼睛吃力地缓缓睁开了。
  我赶忙走到平躺在沙发上的女人旁,“你好,我是你的邻居,我们见过面的。你在楼梯间晕倒了,我就…把你先扶到我家来了。”我有必要先做一下解释工作,以免产生误会。不过说到后面,偶却有点心虚,女人该不会发现我翻她的包包吧。
         “谢谢!能倒点水给我吗?”女人开口讲话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女人给我说得字数最多的一句话了,而且有一点求我的意思,虽然声音很低,但能听得出来,女人的声音是属于很好听的那种,有点磁性的,再加上她因为多时没喝水,小嘴唇干干的。我的妈呀,摆明了是美女诱惑嘛!
  不敢往下想了,倒水去吧。用我自己的杯子兑了一点温水递给女人,“需要我帮忙吗?”这里要说明一点,其实一次性的纸杯我这里有,但我没有拿出来,就让女人用我的杯子吧,留个纪念总可以吧。
  女人试着扬起头来想坐起身子,可是感觉好像有点费力,于是把眼转向了我。
  这还用再提醒吗?我连忙上前扶着女人的背让女人靠着沙发靠背坐了起来,然后把杯子递给了她。隔着那件已经被女人汗湿的T恤,偶触摸到了女人的身体,和刚才女人昏迷时碰到她的MM时感觉完全不同。那时是无意的,而且在慌乱间,没有想太多。而现在女人已经清醒了,而且是主动让我“抚摸”她,那还不多享受一会儿等什么

         不知道女人是太虚弱,还是并不介意使用一个“陌生人”的杯子,反正她把我杯子里的水慢慢地喝掉了,额头上又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时她好像察觉出我一直用手扶着她的背,面上略略的升起一点红晕来,给人一种娇羞的感觉,美女就是美女,都这样了,居然还能如此动人,I服了YOU。
  我接过空杯,依依不舍地把手从女人的背上拿开了。
  女人又恢复了一下精神,试探着站了起来,然后看着我,“真的很谢谢你,我……我想回家休息一下。”
  “哦,好好休息休息就没事了,你可能是中暑了吧。”我应着。说女人中暑是因为怕她知道或者怀疑我看了她包包里的病历本,给自己留条退身路先。
  女人又感激地看了看我,拿起自己的包,打开我的家门。我跟上去,带上了防盗门,看着女人从包里找出钥匙,打开了A座的门进去了。

        吃过感冒药的我躺在床上怎么也无法入睡。手上还残留着女人汗湿了的身体的余香,嘴角还在回味着与女人同用一个杯子喝水,间接KISS的YY感觉,一遍遍地反复回荡着两个字“罗兰”,这是女人的名字(好像有点普通,和美女的身份不太相称),是我从病历本上看到的,没想到居然是通过这样的途径得知女人名字的,不过偶不敢当面叫她的名字,否则岂不是摆明了承认了偶曾经偷看过她的病历本?
  但同时,又有很多问题萦绕在我发晕发胀的脑中,疑窦丛生。
  首先,虽然偶没有包二奶的资本和能力(说没有这个远大的理想绝对是瞎扯,偶敢说绝大部分生理正常的男同胞在内心深处恐怕都有这个想法,只不过其中的大部分属于有想法没办法罢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竿子打了一船人?)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听过猪哼哼吧,电视上、报纸上这方面的消息多的人都懒得看了,当二奶巴不得给男人生下一男半女的,好作为要挟的资本,不是为金钱就是为名分,没理由有了孩子还去打掉啊。
  而且,昨天老板刚刚去了北京,今天罗兰就去医院做了人流,这也有点不正常啊,至少应该是老板陪她一起去呀,除非——老板根本不知道罗兰要去把孩子做掉,甚至可以猜想,老板也许连是不是知道有这个胎儿的存在,也要打一个大大的“?”。
  或许,罗兰压根就是不想让老板知道她怀孕了,所以趁着老板出差的机会去做了手术。那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罗兰还有别的男人,这孩子其实不是老板的?还是……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想出了答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药力发作了,我只能睡去。


[ 本帖最后由 水手 于 2007-7-9 16:5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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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我我都不敢相信居然是这样的好事情等着我:lol :lol :lol :l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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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没了???
现实中我们用真名说着假话
网络里我们用假名说着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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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板的二奶做邻居

 而且,昨天老板刚刚去了北京,今天罗兰就去医院做了人流,这也有点不正常啊,至少应该是老板陪她一起去呀,除非——老板根本不知道罗兰要去把孩子做掉,甚至可以猜想,老板也许连是不是知道有这个胎儿的存在,也要打一个大大的“?”。
  或许,罗兰压根就是不想让老板知道她怀孕了,所以趁着老板出差的机会去做了手术。那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罗兰还有别的男人,这孩子其实不是老板的?还是……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想出了答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药力发作了,我只能睡去。
“叮咚,叮咚,叮咚”我隐约间似乎听到门铃在响。这个时间谁会来找我呢?
  勉强睁开眼,感觉屋里很昏暗。抬头一看窗外,天已经朦朦胧胧地黑了下来,这一觉睡得已经“窗外日迟迟”了。
  坐起身来,就一个字——冷。我这才发现,衣裤都已经汗湿了,房间里开着空调,风吹在身上,感觉冰凉凉的。可当打开房间门,一股热浪闷声迎面扑过来,好一阵窒息,好半天才适应过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冰火两重天”吗?
  走到大门前,先把眼睛凑到猫眼前瞅了瞅,罗兰正在打开她家的房门。不会是罗兰找我吧,一定是!肯定是好半天见我没来开门,还以为我不在呢。
  我的精神一震,赶忙打开门,调整一下气息。“你找我吗?”
  已经进了门的罗兰闻声回头,看到我不禁嫣然轻轻一笑。拜托,别这么诱惑俺,你不知道自己是美女吗?
  “我还以为你去吃饭了呢。”罗兰声音不大,但绝对很动听。
  “哦,没呢。我有点不舒服,正睡觉呢。”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吧,你也不舒服吗?”罗兰略有点歉意和关心。
  “睡得也差不多了,捂了一身汗,已经好很多了。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我知道,罗兰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敲我的门的。
  “没什么事。我有点饿了,想叫点外卖,想问一下你这儿有没有我们附近餐馆的外卖单?”估计罗兰见我一个人,猜想我肯定是经常靠叫外卖打发三餐的吧。
  “你想吃点什么,我帮你叫。”
  “有点白粥和小菜就可以了,麻烦你了。”
叫外卖?小瞧偶了。在公司和宿舍是没辙,自打住进这里,我回来吃饭可都是自己做的,我对自己的手艺还是蛮放心的。再说,我这儿也确实没什么外卖单啊。
  偶之所以答应罗兰帮她叫外卖,无疑是要给她一个惊喜。我实在搞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对女人如此上心,要知道她可是老板的女人啊,我这不是老虎头上逮虱子吗?人一定要干傻事吗?
  白粥小菜,对我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一觉睡起,尽管头还是挺晕,也无所谓啦。
  把粥煮上,然后打开冰箱,还好,有我前天买的上海青和黄瓜,就是它们了。
  等粥快煮好了,菜也清洗准备停当。凉拌黄瓜、清炒上海青,多滴一点醋,应该会多点食欲吧。
  洗好两套碗筷,把粥和菜摆到餐桌上,偶又去洗了把脸,虽然做饭不是很麻烦,可该死的天气还是让我满头大汗。出点汗就出点吧,发烧还能不出汗?
  一切准备就绪,我出去按下了罗兰家的门铃。记不起来是什么东东的广告说“一切尽在掌握”,罗兰看到偶做的饭菜时的表现,应该可以用这句广告语来形容了吧。
  “我这儿没找到外卖单,干脆就自己做了点,反正我也要吃饭的。不过,幸亏你的要求并不多。这些东西不太好给你端过去,就委屈你在我这边吃吧。”我尽量把事情说得轻描淡写一点,我知道,越是这样,罗兰应该会越感动。至于她在感动之余会做什么以及我想要得到什么,我的确没有深入思考过,反正能和美女共进晚餐还是一件蛮惬意的事情。
  休息了一下午的罗兰精神明显好了一些,但看得出手术之后的她还是很虚弱的。轻声地道了声“谢谢”,罗兰默默地坐在餐桌旁慢慢地用勺子喝了两口粥,然后说了一句我意想不到的话,“能借用一下你家的卫生间吗?”
  愕然!
  “啊,随便。”我答应着。
  我就坐在餐桌旁傻等着,是不是罗兰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不是说现在人流手术很先进吗?
  洗手间里的水龙头打开了,水流“哗哗”地流着,一直持续了约有一刻钟时间,我似乎明白罗兰在做什么了。
等罗兰从洗手间里出来时,她的眼眶红红的,脸刚刚洗过的样子,印证了我的判断,尽管我不太明了其中的原因。
  “快点来吃粥吧,都凉了。”
  哭过一阵的罗兰反倒情绪好了很多,坐下来很高兴的样子吃了起来。
  “今天真的要谢谢你了。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余天,人头余,天地的天。你呢?”虽然我已经知道了罗兰的名字,但应该让她开口告诉我,这样看别人病历那点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我叫温雅。”
温——雅——?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看到的那些病历单不是女人的?那罗兰是谁?偶顿时如坠五里雾中,思维结成了无数个大疙瘩,解都解不开。
  估计我此时的表情十分的怪异,女人看着我也现出诧异的神色。“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有,”我赶忙把乱得像揉散的毛线团一样的思维放在一边,“我在想是哪两个字,嗯,是温文尔雅的一头一尾两个字吧?”
  直觉告诉我,温雅才是女人的名字,这样的姓名代号才和女人的气质和模样相配。但罗兰又是怎么回事呢?
  女人对我的解释轻轻地“嗯”了一下表示认可,而后低下头去慢慢地喝起粥来。
  蓦然,我想出了其中的“玄机”:既然女人是瞒着老板去做人流的,那么,为了防止老板的察觉和调查,用假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罗兰正是这个假名字。害的我在心里面罗兰罗兰叫了半天,还自以为得意地从女人的病历单上发现了新大陆呢。
  气氛有点尴尬,得调剂一下。
  “我很久都没有生过病了,今天居然发烧提前下班,正好看到你晕倒。刚才你要还不醒,我就打120急救了,电话都拨到一半了。”我故意把语气放得轻松一点。
  “我可能真的是中暑了,不过现在感觉好多了。”温雅把下午晕倒的缘由轻描淡写地抹了过去。“没看出来,你做饭还很有一套呢。”
  俺要得就是这样的效果。“你只说想吃白粥和小菜,我还没发挥出来呢!”我有点夸张地说着。
  术后的温雅只喝了一碗粥,略吃了几口青菜,小巧坚挺的鼻子上些微地出了点汗,脸颊有点微微发红,然后很温柔地看着我,让美女在侧,感冒在身的我那里还有心思低头喝粥。

  温雅回去了,屋子里又剩下我一个人,我站在窗口看着温雅家里那间亮着灯的房间,我知道那灯不是为我而亮,我与温雅也就仅仅能够保持这样的一个距离而已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感冒着的我带病坚持工作,召集我们全部门的人做着公司引进北京投资项目后的总体项目策划,每天都会忙到很晚,于是病情毫无好转,头晕、鼻塞、咳嗽,感冒的各种症状完全具备。
  总体框架基本上搞出来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老板回来后根据项目的进展情况进行完善和补充了,我终于可以好好回去休息一下了,一个感冒的人吃不好、睡不好真的是一件非常可怜的事情。
  刚刚走进门,喝了两口水,坐在沙发上,门铃响了。
  打开门,居然是温雅。
  “你好,余天。”温雅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状态很好,显得愈加神采飞扬。
  “你好。”我有点突然而无措,用感冒后特有的浓重鼻音回答着。
  “你好像感冒还没好啊?怎么样,赏光到我家吃顿饭,算是略表谢意。”
  不是吧,美女居然要请我吃饭,而且是去她家里,偶做梦也没梦到过这样的好事情啊。
  “刚好,我还没吃饭呢。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终于走进了温雅的家门,在入门玄关的鞋柜前摆着一双蓝色的拖鞋,很干净,但不是新的,可以肯定,这双鞋应该是我们老板的,不知道老板有没有脚气?
  “你先坐一下,喝水自己倒,等一会儿就开饭。”说完,温雅走进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里的陈设,真的不敢相信,如此美女的住所居然是这样的风格,完全可以用两个字概括:“素雅”。房间墙面的主色调是淡淡的蓝色,幸亏是夏天,要是冬天还不看着就打哆嗦。客厅的摆设非常简单,一张宽大舒适的沙发(我的亲身感受),对面墙上挂着一个估计有42寸的液晶电视,由于客厅很大,所以显得很空旷的感觉。客厅和餐厅之间,摆着一个博物架,很古朴的那种,上面是一些非常精巧时尚的小玩意和一些看起来年代比较久远的古董,搭配起来,很有些宜古宜今的味道。
  我最感兴趣的是沙发后面墙上挂着的一幅字,“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八个字,笔法流畅,气韵古淡潇洒,走得是董香光(董其昌)的行草路子,装裱得也很古朴雅致,看看落款,“从周”,恕我孤陋寡闻,没听说过,不知道是不是当代的哪位名家。
  我们老板没有这样文雅的兴致,你只需要看看他的办公室的富丽堂皇,就知道他绝对是属于那种极尽奢华之能事的那种人,和这套房子的格调完全不搭界。所以看了这房间的装修和陈设,也就大致了解温雅的性格和爱好了。
  我正对着那幅字发呆,温雅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可以吃饭了。”
青椒肉丝、清蒸鲈鱼、素炒油菜、冬瓜汤摆上了餐桌,颜色搭配得很漂亮,香味很能勾起人的食欲来,一看就知道味道肯定不错,色香味俱佳。
  餐桌不大,只摆了两把椅子,我和温雅对面而坐。
  每样尝了一口,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吞了下去。我估计,家常菜能做到温雅这水平,基本上也就到头了。
  以前评价女人要入得厅堂、下得厨房、上得牙床,就凭温雅的气质和长相,别说厅堂了,就是人民大会堂开万人大会,也应该属于鹤立鸡群的那种,她的厨艺偶也见识了,绝对不是盖的,当然最后一条偶是没法检验的,也不敢轻易去问老板,就当是一个谜吧。
一边胡思乱想着,就听温雅说,“你觉得墙上那幅字怎么样?”大概她看到我盯着字的样子了吧。
  “字的意思不错,‘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这位书法家比较喜欢论语吧。”偶卖弄一下先,就算让“孔子很着急”的于丹老师再怎么普及论语,估计全文读过它的年轻人也没有多少吧(YY自得一个。)
  而且,温雅问我字怎么样,那就说明她和这个写字的人应该很熟,当然不会是她自己,你觉得一个美女会叫“从周”这样的名字吗?所以,我只先说字的意思和出处,卖个关子嘛。
  果然温雅眼睛一亮,“我是问你字写得怎么样?”
  “嗯,先说明啊,我是不太懂书法的,说错了可别怪我。”自己先给自己留条后路。
  “从笔法和气韵上看,应该是走董香光的路子,有点儿董书的飘逸空灵的感觉,而且用墨也比较讲究,枯湿浓淡很有章法。虽然董其昌的字历来褒贬不一,但至少是自成一体的吧。这幅字我觉得没有三四十年的功力是写不出来的。”恭维当然有点,我说的是心里话,这幅字比起很多所谓的当代著名书法家来绝对不遑颜色。
  “没看出来你还这么懂书法,说得头头是道的,要是跟我爸在一起,肯定有共同语言。”
  “这幅字是你父亲写的?”
  “是啊,不像吗?”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温雅此时的神情和刚才比起来,黯淡了许多,半天再没有说话。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而悠扬的音乐声,打破了我和温雅之间的沉寂。
  是房间里温雅的手机在响。
  女人说了声对不起,进卧室房间接电话去了。
  温雅的住宅是三房两厅的,刚才偶已经悄悄简单侦察了一下。最里面东向的大房间是卧室,旁边是客房,再朝外有一间琴房,放着一架钢琴。从方位看,每天偶从客厅窗口能够望见的房间应该是客房了,但为什么就温雅一个人住,还要每天打开客房的灯,俺就不得而知了。难道是一个人呆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有点害怕,开开灯装装胆子吗?
  温雅好像没有关上卧室的房门,她接电话的声音听得很清楚。
  “我在家啊?”
  ……
  “你回来了吗?”
  ……
  “你现在在机场吗?”
  ……
  “那我给你做点东西吃吧,我不想出去。”
  …………
  偶的第一反应:老板回来了。
  偶的第二反应:此地不宜久留。
  偶的第三反应:风紧,扯乎!
  趁着温雅还没出来,我赶紧三口两口扒了几口饭菜,可惜了这些菜了,本来还以为可以慢慢的与佳人共进美食呢,不识时务的老板却不早不晚地回来了,怕老婆的他居然从机场准备直接就到温雅这儿来,吃了豹子胆了?
  好像不太对,吃了豹子胆的人应该是我吧,连老板的女人都敢插上一手,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偶还想多活两年呢!
  等温雅走回客厅时,我很礼貌地说了声谢谢,便要告辞。温雅也没有挽留的意思,估计她也巴不得我赶紧离开呢。
  走出温雅的家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温雅正看着我的背影……
回到家里,偶已经没有心思呆在门口傻等老板的出现,或者说,对这件事情我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兴趣。所以我蒙头大睡。
  一夜好觉,居然连感冒都好了很多,也许是应验了人们常说的吃药七天好,不吃药一星期的说法。总之,今天上班去的路上,偶感觉精神好了很多。
  偶正在召集部门的人开会时,老板的秘书陈羽打电话过来,说让我马上到老板办公室去一趟。
  不知道是福还是祸,自打偶当上部门这个小负责人之后,见老板的机会多了很多,可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会议室开会,叫我到办公室去,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轻轻地敲了两下门,我推门看看,而后走进了老板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的面积基本上和公司的会议室一样大,主色调是金色的,太阳光稍微强一点,房间里基本上就是金光灿烂了。据说这里的每件家具和每个物品的摆放都是请了高人看过风水的,号称是能给老板带来20年旺运。不过公司里的明白人心里都有数,这个旺运还不就老板的老丈人给他带来的,拜佛求神还不如把老爷子和他家里那位姑奶奶孝敬好呢。
  “吴总,早。您找我?”我走到老板的班台前,老板的助理也就是我们部门的经理坐在老板对面,我也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站直身子等着老板发话。
  “嗯。”老板鼻子里哼了一下,算是答应了。我们老板以前在政府机关工作,现在他的做派还是政府领导的那一套,当然他当时仅仅是一个小碎催而已,可能是耳濡目染的结果吧。
  “这几天你都干了些什么?”
老板声音并不大,可此时的我却如三九天先让老板一盆冷水浇头,然后再把我揣进冰窖一般,怎一个寒字了得。
  我飞快地在脑子里把这几天的事情捋了一下,和温雅的那点事老板不应该会知道啊,何况那点事也根本算不上是什么事,无非就是我帮了老板的二奶一次,悄悄地知道了她去流产,并各自做了一顿饭给对方,我弱弱地可以打包票,温雅不会告诉老板这些事,而老板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几千公里外还能开天眼不成。
  那剩下的无非就是工作的事,这一点我有备而来,不需要担心啊。想到这里,我的心神定下来很多。
  “吴总,这几天我一直感冒,工作状态不算太好。不过我们部门已经在您出差期间,把这次的项目合作的实施策划案做出来了,如果项目顺利的话,再进行一些完善,就可以执行了。”因为我们经理作为老板助理也去了北京,部门的事情都是我在做,我有这个把握,所以说起话来也硬气了很多。
  “嗯。”老板的鼻子又哼了一下。不过听得出来,对我的回答,他应该是基本认可的。旁边的助理也帮我搭腔说,“吴总,要不先让小余把策划案拿出来,我组织几个部门的人先议一议,如果可行的话,我们就着手先期准备了。只要和北京黄总那边一签字,咱们就可以有条不紊地实施了。”听他的口气,这次去北京应该是有点收获的,估计情况比较向好。
  “好吧,另外企划部要再做一份项目的推广方案,要抓紧时间。”老板接受了助理的意见,又给我部置了新的作业。从老板办公室出来,我感觉背上有点冰冰的,衣服湿湿的,汗!


回到我们部门的办公室,“小四眼”、韩非几个人还散布在各自的座位上,小声争论着晚上活动的地点。
  今天是“小四眼”的生日,早上部门开会时,几个人就叫嚷着晚上要出去HAPPY一下,没想到这么半天了,还没结束讨论,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大家挺熟,我又只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临时负责人”而已,干脆再活泛一点儿吧。
  “怎么样,定下来了没有啊,别争到明天早上也没个结果喔。”我说。
  “我说大家先去吃饭,然后去KTV唱歌,可她们几个就是不同意。”韩非冲着我说道。
  “现在谁还唱歌啊?去酒吧坐坐不好吗?”小胡坚持着自己的意见。这妮子虽说先天外形条件并不好,也没钱去高丽国整容,可是绝对可以用“风流”二字来形容了,据说她创下过一个星期换两个男朋友的公司纪录,而这两个男朋友好像都是在酒吧里认识的,难怪她对酒吧如此钟情呢。
  居然还有几个人表示,要到我家去打牌,有没有搞错,又不是我过生日。
  “主角”小四眼却似乎没有发表过意见,于是我说:“你们大家总得问问人家肖斯妍吧,好歹今天是她的生日啊!”(当着大家的时候,我一般管她叫肖斯妍,我们两个之间称呼时才叫她小四眼,当然也不过就是发音时略有区别而已。)
小四眼提议说,我们不如去明阳吃自助餐,环境和气氛比较好,大家也随便一点。
  没有异议了(关键今天是小四眼的生日,别人只不过要借此机会玩一玩罢了),就这么决定。然后就是我发挥一下临时负责人的职权——凑份子,派任务。
  我们部门没有这方面的经费(就算有,俺也没有权力随便支配啊,毕竟偶是个“临时”工嘛)明阳的自助餐是每个人98,一个人请客对于我们部门这帮穷光蛋来说,比要命还要命,那就只能凑了。我这个临时负责人于是又委派了一个临时财务主管——韩非。这小子就喜欢干这些事,我们大家也都乐得省事。
  接下来就是落实老板的要求了。我们部门一直负责宣传推广和媒体打交道的是小胡,这妮子的社交能力挺强的,主要是能侃,而且什么H段子都敢讲,和媒体那班Y人打交道正合适,这个宣传推广方案就交给她了。
  整个下午都在开会。老板助理召集各部门的经理讨论我们部门拿出来的策划案,我介绍了一下方案的基本构想和实施重点之后,就是大家根据自己本部门的工作对这个方案提出看法,或者向我询问有关事项,虽然这个策划基本上是我全面主持搞出来的,可是左一个问题、有一个建议,不但要仔细听,不停地记录,还要考虑如何安排对策划的调整修改,搞得我还是挺紧张的。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时间,老板助理才做了最后发言,首先肯定了我们部门的工作,然后就是要求我根据大家的意见,尽快修改策划案。待大家都逐次离开会议室后,他走到了正在收拾资料的我身边坐下来,说,“小余,今天你的表现不错,早上吴总也表示了肯定,我估计下一步可能就会聘你当部门经理了,好好干。”
  偶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没想到早上老板当面冷冰冰的,居然还在背后肯定了偶一把。转正当经理,那岂不是薪水要涨上好几倍(我们公司的薪酬制度不知道是那个WBD设计的,普通员工、中层和高管几个层次的薪水都要差上好几倍,典型的倒金字塔结构当普通职员时偶时常愤恨不已,但此时却又禁不住地暗自窃喜,唉,人真的是经济动物啊!)想到这儿,偶差一点像星爷一样甩开大舌头吸口水了(该镜头可参看周星星主演的各种影片,基本上都有类似场面,相信大家不会陌生)。
  人毕竟要有点涵养的,偶总算把口水强咽了下去,又再三说了些感激的话,而后回了办公室。从会议室到办公室并不太远,可偶最终还是没有按捺住自己的激动,用一句文言来形容,就是有点“屁颠儿屁颠儿”的,所幸已经下班,没有什么人看到偶得意忘形的样子。
明阳国际酒店绝对不是我们这个收入阶层能够经常来的地方,用一个字来形容这里的消费,那就是——贵,如果一定要给这个字下一个准确的定语的话,那就是——死贵。
  小四眼之所以要提议到这里吃自助餐,原因我想只有一个,那就是明阳正在搞5周年庆典,有优惠的说。好像以前自助餐的价位是一个人168,够我午餐叫半个月的外卖了。
  我赶到明阳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在两张拼起来的桌前兴高采烈地吃了起来,桌子的中间,还摆着一个不算太大的生日蛋糕,这是我让韩非中午去订的,自助餐可没有生日蛋糕提供啊!
  说实话,这里的环境却是不错,虽然金壁辉煌、富丽堂皇,但却绝对不会让人感觉很扎眼,而且尽管是自助式的,服务得也非常周到,还有一点,那就是,这里的服务员绝对个个一流,唯一不足的就是偶们口袋里的钱包不够鼓。
  尽管明阳的自助餐每一款点心、每道菜都做得很精致,但并不能改变我不喜欢吃自助餐的习惯,吃这玩意还不如到一家干净的小餐馆点上几个拿手菜吃得过瘾呢。
  餐桌上的话题无非就是些男男女女的事儿,我所说的男男女女包括了娱乐八卦、公司人员以及各自生活里的是是非非,在这样的场合谈点别的似乎也不太合适,总之一句话,那就是其乐融融。差不多吃了两个小时,估计每个人都已经吃了个沟满壕平了,那一小块蛋糕几乎都是硬塞进去嘴里去的了。
  聚餐结束,小胡、韩非几个人相约要去酒吧坐会儿,大概是又要去勾搭陌生男女了,几个有家的要赶着回家抱老婆、陪老公了,就剩下我和小四眼。我不愿意去泡酒吧,小四眼也说太晚了想回宿舍,那我只能送她了,谁让人家今天是寿星佬呢?乘着自动扶梯下到一楼大堂,各自散去,小四眼说她要去一下洗手间,我便在大堂里坐着等她。
  从我坐着的地方向前看去,是明阳的咖啡厅,咖啡厅一圈是水幕落地窗,映衬得里面的灯光和环境很朦胧。
  水幕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忽然听了下来,咖啡厅里的灯光顿时亮堂了许多,我可以看到在咖啡厅里面靠近我得一个角落里放着一架钢琴,一个楚楚动人的背影正在弹奏着,我听不到弹奏的乐曲,但我却依稀觉得这个背影好熟悉,似乎是温雅。
  不可能啊,温雅怎么会在这里弹琴呢?一定是我看错了,长得像而已吧。
  可这背影也TM得太像了,那腰身、那长发,绝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俺不说大话,温雅的身材俺还是比较熟悉的,俗话怎么说来着?眼睛比较毒。而且,偶在温雅的家里曾经看到过一架钢琴,说明这美女是会弹的,种种迹象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决定要进去一看究竟。
  但在此之前,偶必须搞定小四眼先。
  等小四眼从洗手间出来,偶不得不对她说了一次谎话,说经理找我有点急事,偶现在是临时负责人,经理找我合情合理,所以小四眼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好像有点失望地说了声,“没事儿,我自己回去吧。”
  装模做样地和小四眼走出明阳,在前面路口分手,然后一路快步,偶又回到明阳,直奔咖啡厅。
  等我找了一张距离那架钢琴最近的台坐下时,钢琴前已经空空如也,弹钢琴的“温雅”已不知何时离开了。一个穿着红色马甲的服务生拿着两本硕大的餐单走过来,“先生,一位吗?”
  “嗯。”我漫不经心地答应着,眼睛还在四下里寻找女人的踪影。尽管咖啡厅里的光线并不很好,但我基本上可以清楚地看到这里大部分的地方。
  “哦,我等个人,等下叫你。”在我确信“温雅”已经走了的时候,我已经发觉在这里喝咖啡绝对是个不明智的选择,单单看这两本快赶上半张桌子大的餐单,就应该知道在这里喝一杯咖啡完全可以去买一盒几十袋装的“雀巢”速溶,于是我赶忙补了一句,如果几分钟内女人还没有出现,我必须找个借口离开这里。
  我拿起一本餐单来装模作样地翻看着,果然不出我之所料,随随便便一杯咖啡或者一杯果汁,都没有低于50的。既然“温雅%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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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板的二奶做邻居

我拿起一本餐单来装模作样地翻看着,果然不出我之所料,随随便便一杯咖啡或者一杯果汁,都没有低于50的。既然“温雅”不在,我得赶紧抽身退步离开才是。
我刚一起身,一个人恰好从咖啡厅角落的一个通道走了出来,一袭蓝色的齐膝连衣裙,长发披肩,面庞姣好动人,却不是温雅是谁?
  温雅走到吧台前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人身边,说了些什么便朝着钢琴这边过来了,然后就轻而易举地看到了偶的存在。
  

温雅绝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这个邻居,很明显地愣了一下。她走到钢琴前从钢琴下面拿起一个我看着眼熟的包包,然后走到了我的跟前。
  “你好,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我也故作惊讶的样子,然后站起来边说边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
  “是啊,我也没想到。”温雅说着,顺势坐到了我的对面。凭我的感觉,看得出来温雅这时的心情好像不太好,有点神不守舍。从我们之间的这个不远的距离看过去,借着大堂的辉煌灯火,我似乎觉得温雅的眼圈红红的,脸上的淡妆好像也是刚刚补过的,难道温雅又哭了?
  这应该是我第二次见到温雅哭了,第一次是在我家,除了我不知道的原因,剩下的我想还应该包括我做饭的举动感动了她。而这次,我完完全全不知道她为何落泪。
  “你要走了吗?要不喝点什么?”我试探着问道。
  “好吧。我请客。”温雅顺口答着。然后招了招手,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Grace,有什么事吗?”
  “麻烦你给我一杯苏打水,余天,你要点什么?”温雅又问我道。
  Grace……温雅的英文名原来叫Grace,我正想着,猛听温雅叫我,“哦,我来一杯蓝山。”
你经常来这儿吗?好像跟他们挺熟的。”
  “嗯。我每个星期来两次,在这儿弹两个小时钢琴。”温雅此时的神情虽然依旧很黯然,但似乎情绪比刚刚好了许多,至少在她回答我时是这样的。
  咖啡和苏打水不一会儿就端过来了,温雅冲那个服务生微微一笑,说了句“记我的帐吧”。
  我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轻轻说声“那就谢谢了。”
  温雅没再开口,只是又淡淡地笑了一下,笑容倏然而止。然后,她双手捧着杯子,在手里面缓缓地转着,似乎在想着心事。我把袋装的糖粒倒进咖啡杯,用那支精致的调羹慢慢地搅动了一会儿,而后举起杯子,轻轻地啜了一口。实话实说,跟我买的速溶味道差不多,也就是浓了一点儿,可也不至于贵出那么多啊。
  半晌无言。我一口口地品着咖啡,温雅走神一样的发着呆。
  “其实——”我准备打破现在的沉默场面了,为了引起温雅的注意,我故意拖了长音。“其实,我是和同事在楼上吃完饭,下楼的时候看到你在这里弹钢琴,才进来的。”
“哦。”温雅答应着。
  “上次去你家,我好像看到也有一架钢琴的,干嘛不在家弹呢?”我没话找话地说道,不过偶也确实想知道温雅到这儿弹琴的原因。
  “在家弹琴?你给我钱啊?”
  答案居然是——“钱”,温雅在这儿弹琴是来赚钱的?不可能啊,她不是老板的二奶吗?吃穿住行样样不用自己发愁,干吗要到这里来赚这点小钱呢(就算是再高的钢琴高手,到这样的咖啡厅弹上两晚上也拿不到很高的酬劳啊)。难道我从一开始就错了吗?不过从各种迹象上看,我的判断不会有错,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凭良心讲,我并不是一个喜欢窥探别人隐私的人,特别是这个人还与我的BOSS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可这次我实在有点把持不住自己了,总有点不甘心,想要刨根问底。不过,换成你试着自己想想,假如你的邻居是一个绝对的美女,你又知道她的一点点秘密,现在你又和她对坐在有意营造暧昧气氛的咖啡厅里,然后面对各种糊里糊涂的事情,你会做出什么选择?
  可是,所有的疑问我却不知道该怎么来询问和找到答案。郁闷啊!
“那你的钢琴一定弹得很好啦!什么时候也让我能有幸聆听一下喽。”既然不能问,那就只能说点闲话了。我总不能让美女总在那里发呆吧。
  “我的水平一般,还是以前上学的时候练过呢。你要是感兴趣,改天有空,就到这儿来喝杯咖啡顺便听听,到时候,允许你点一曲。”温雅说到钢琴,好像情绪好了起来。不过偶居然有点愤愤然了,咱们是门挨着门的邻居,可听你弹钢琴居然还要到咖啡厅来,摆明了舍近求远嘛。
  温雅说完后,把在手里转了半天的杯子扬起来,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说,“我该走了。”
  “一起吧,我们同路。”明阳距离我们住的小区大概有一刻钟的车程,可我们两个出来后并没有选择打车或是坐公交。
走在路上,街两边的灯箱霓虹依旧闪耀,人流似乎比白天有增无减,喜欢夜生活的人们此时也许才开始他们的娱乐。温雅和我并排走着,相距不到一个身位,目睹着街上的人来人往,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
  走出繁华的路段,身边走过的人立时少了很多,没有了两边店铺的如昼灯火,人行道上暗下来很多。温雅边走,边向我这边稍稍靠近了一些,此时我们之间的距离最多不超过20cm,也许她是有点担心走夜路的治安吧。看来这个社会治安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对偶居然还是有好处的,唯一可惜的就是,偶虽然浮想联翩,却只能一言不发。
  让我浮想联翩的起因,只能是从温雅的举手投足间,从她的身体上,不断地散发出一阵阵令人沉醉的香,刚刚在明阳对坐时,因为距离稍远还不甚明显,此时,距离美女半臂之遥,暗香浮动,怎不让人心神摇荡呢。
  或许想要打破半天的沉默,温雅忽然将脸一侧,说:“哎,余天,认识你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的电话呢?”
我实在有点受宠若惊的一塌糊涂了,要知道,上次温雅在我的客厅沙发上昏睡,我已经打开了她的包包,看到了她的那部NOKIA手机,可当时慌乱的我只想到去找药、看病历,居然没有用她的手机拨我的电话,留下她的电话号码,这让我之后曾经很多次地懊悔不已。此后我也曾想过要她的电话,特别是去她家吃饭那次,本来席间话题进入到这一步是很容易做到的,可谁知偏偏老板打来电话,饭局匆匆忙忙结束,根本没顾上这回事儿。此时,温雅主动问我的电话,岂不是让偶大喜过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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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板的二奶做邻居

“啊,是呀,我的手机号是13×××××××××。哎,你的呢,我给你打过去吧。”我赶忙掏出手机来准备拨号。
  温雅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轻轻地把自己的手机号报给了我,我低着头一下下地按着数字键,然后复述了一遍加以确认后,准备按下拨通的绿色键。可就在这关键时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在我行进方向的地上,巍然地耸立着一根高达十几公分的铁管(事后发现是一个废弃的消防水管的残留物),趁着温柔昏暗的夜色和我低头摆弄手机并且暗自得意之机,悄无声息地陷害了偶一把。正在心无旁骛拨着号码的我,左脚按照正常前进的步幅和速度迈出后,偶整个人便被这个不起眼的玩意绊了个结结实实,在人行道上给为数不多的行人示范了一次标准的狗啃哪个什么。
  这一下由于事出突然,可把偶老人家摔得不轻,差点儿当场没背过气去,偶手里的那个手机也随着这一摔被俺不自主地丢出了老远。
  这时,温雅赶忙蹲下身子,用她光滑柔嫩且略带一点冰冷的手扶着我满是灰土还有伤口以及鲜血的胳膊,把狼狈不堪的我费力地扶了起来,并且用一种关切的语气呼叫着我,“余天,怎么样,有没有摔坏?”
  摔坏?如果是指偶这个人的整体,当然没有。不过许多个局部还是不争气的摔了个惨不忍睹。两条胳膊全部磕破了,鲜血已经被地上的灰尘糊了起来,裤子左膝盖处被坚硬的地砖蹭破,估计腿也破了,左脸脸颊火辣辣的疼着,你说这算不算摔坏?
  温雅扶着我在地上坐了几分钟,我勉强地试着站了起来,咬着牙试了试摔破的几个身体部件,还好,应该没有骨折,庆幸一下吧。
  “没事吧,我扶你去医院看看吧。”温雅依旧关切地说。
  人都说英雄救美女,可今天晚上居然上演了一场美女扶“狗熊”的戏,唉!
  在我确认自己确实只是摔破了几个地方后,我就坚决反对去医院。“不用,没什么大的毛病,回去自己用药水擦一下就行了。”
  温雅拗不过我,只好帮我捡回了手机(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然后拦了一辆的士,扶我上了车。
  在车上,温雅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来,给我一点一点把胳膊上伤口上的土和血渍擦拭着(腿上的因为需要脱裤子,在车上不是很方便,当然即便是不在车上,估计温雅也会觉得不方便的),很温柔、很仔细的样子,偶真的有点不争气了,不过说实话,伤口真的没那么疼了,你说奇怪不奇怪,这个镜头要是能定格该多好啊,可惜,谁让咱不是导演和制片人呢?
  的士很快就到了我们那个小区,温雅给了钱,然后跑下车,又过来扶我。其实这时偶的伤已经不怎么疼了,可这样的“一近芳泽”的机会偶又如何能错过呢,必要的时候装B还是应该的,于是,偶就在温雅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朝回走。

走进一楼大堂等电梯,温雅仍旧不放心地问,“真的不要去医院看一下吗?你好像走路很困难啊。”当然困难了,腿虽然没有那么疼了,可偶还是坚持把身体的一部分(确切地说是大部分)重量都倚在搀扶我的温雅身上,隔着她那件多多少少被汗打湿的连衣裙,感受着她温香软玉般身体,而且还能在一瘸一点走动的过程中,不经意之下,蹭到温雅的MM,那叫一个爽啊!没想到,真的是“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摔了一跤,居然还能让美人抱我归,可比抱得美人归强多了耶!
  “没关系的,现在已经不太疼了,回去擦点药水,休息一晚上,明天就没事了。对了,我的脸上没破相吧?”我尽量把伤情说得轻松一点,当然这对我来说是实话,可温雅却一定不这么认为,所谓“不欺售欺”是也。不过因为看不到自己的面部,只是觉得有点疼,也出了点血,不知道蹭成什么样了?
  “脸上好像不要紧,擦破了点儿皮。”温雅答着,便扶着我走进电梯,而后按下了14。
  “叮”14楼很快就到了,电梯门缓缓向两边开放。
  电梯口绰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看表的她抬起头来,我们八目相对。
  为什么三个人会有八目呢,因为这个人带着黑色宽边眼镜——小四眼。
“余——,你怎么了?”小四眼看到我这副狼狈样走出电梯,显得很急切的样子过来扶住了我,然后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和旁边的温雅。
  我尴尬地挪了一下身体,顺势稍稍离开了温雅的身体,“啊,没事儿,就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唉,你怎么来了,有事儿吗?”
  “打你电话你怎么还关机了?这位是……”小四眼对我说着话,眼睛却看着温雅。
  “哦,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是温雅,就住我隔壁。这是我同事肖斯妍。”我记得小四眼她们上次到我家来聚餐,好像离开的时候与温雅见过一面,不过当时我和温雅之间还没有发生后来的那些事情,根本不熟,更不会像今天,特别是刚刚电梯打开的一刹那,我的身子就靠在温雅身上,就算是摔伤了,在小四眼看来也有点别扭吧,何况小四眼一直以来对我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呢?
  此时,偶还真有点对不起这丫头呢。刚刚原本应该是我送她回宿舍的,可偶色心+好奇心一犯,撒了慌把小四眼支走了去找温雅,现在小四眼却又孤零零地在我门口等我,偶该如何是好呢
“你好。”
  “你好!”
  温雅和小四眼互相打了个招呼,能这样已经算是很有礼貌了。
  “咱们别站在这儿聊天了吧,有什么话到我家去说吧。”我对小四眼说。说实在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这么说了。
  小四眼似乎有点生气了,她不是个笨女孩,晚上我的摆脱借口也许她根本就没有相信,所以才会到我家来等我?可是我直到今天也没有和小四眼表露过任何想法啊,她这样岂不是自寻烦恼?
  “不用了,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下,明天早上我有事要请半天假。说完了,我要走了。”小四眼说着放开了我的胳膊,按了电梯的下行按钮。
  “那你干吗还要跑一趟啊,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不是给你说了吗,你的电话关机,根本打不通。”说完,电梯刚好到了,小四眼头也没回,进了电梯,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她也没有回头……
  14、13、12……看着电梯的数字变小,我在原地愣愣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无奈地回头冲着温雅笑了一下,“我该回去了,今天晚上谢谢你了。”


和小四眼说话的时候,温雅在一边始终没有讲话。听我说了这话,也没多说什么,“那好,你晚上好好休息吧。”
这一跤摔得虽然不是很重,但偶的脸却实实在在的被破了相,脸颊擦破了好大一块。两肘和左膝盖都破了,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我用毛巾轻轻地擦着,心里不知道是该苦还是甜。
  我这是怎么了?色心迷眼,也迷住了我的心窍,温雅是绝对不能碰的,因为那是老板的女人,轮不到我来想入非非,乱插一脚,可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主动去招惹这朵周围满是荆棘的玫瑰,不怕扎手吗?今天这一跤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让我赶快收手的暗示。
  正在想着,忽听门铃“叮咚”几声,莫非是小四眼又回来了?她刚刚是有点生气,可能现在已经冷静下来,要来向我问个明白。那样也好,干脆就趁这个机会跟小四眼说个清楚吧。
  待打开门一看,却原来是我的邻居——温雅。
  “你的手机忘记给你了,不过摔了一下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温雅说着把我的可怜的手机递给了我。
  “今天晚上真的太麻烦你了,谢谢啊!”我接过手机,有意做出很客气的样子,希望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远一些。
  但温雅似乎没有听出我的意思,又递过来一个小袋子,很温柔地说,“这儿有点消毒药水,你把伤口擦一下吧,别感染了。”
  KAO,为什么美女如此体贴可人,难道一定要让我伸这一手、插这一足吗?我一定要顶住!可就凭我的意志品质,偶TMD能顶得住吗?
  “没关系的,我已经用毛巾擦过了,哪儿那么容易感染呢。”我强撑着。
  “还是擦一点药水吧,这样会放心一点。”温雅依旧用那种温柔的语气说着,但却有一股力量让我没法再继续拒绝下去,只得把袋子接了过来。
  “刚才那个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吗?她好像有点误会吧,要不要我找个机会给她解释一下。”温雅居然主动开始打听我的隐私了,你说让我怎么再坚持下去。
  “不用,我们就是普通同事。她不是说了吗,就是来跟我请假的,谁让我现在负责我们部门的工作呢。”我说出的这个原因,估计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可我还能说什么呢?
  “那样最好。不过我觉得你还是给那个女孩打个电话要好一点。”温雅适可而止,没再继续下去,“不早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晚安!”
偶的手机居然还能开机使用,只不过后盖摔松了,也裂了一道口子,凑合先用着吧。
  给小四眼拨电话,“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算了,明天再说吧。
  看看温雅给我的小袋子,里面是一个小瓶子,大半瓶药水,还有一小包棉签,想得太周到了,偶不禁又是一阵心动。如果温雅不是老板的女人,俺是打死也绝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要面子有面子,要里子有里子的美女的,可她偏偏是老板的二奶,真是可惜可怜以及可悲啊!
  坐在床上一边擦药水,一边却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回荡:为什么老板的二奶就不能靠近呢?她又不是老板的LP,看样子今后扶正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聪明如温雅不会不知道这一点,何况她好像也没打算被扶正(至少偶知道温雅去做了人工流产,尽管那个无辜胎儿的父亲是不是老板偶还不得而知),那我完全可以去争取一下的呀,大不了不在这家公司干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天下之大,难道还没有我的容身之所吗?老板在公司里说一不二,出了公司还能一手遮天?
  想想温雅,又想想小四眼,一定要找个机会跟小丫头说清楚,别搞得大家都不自在。
  就这样,偶迷迷糊糊地去见了周公。一夜无梦,温雅、小四眼都没有出现在偶的梦境里。

一夜好觉,起来得有点晚,进办公室时差点儿迟到了。偶一眼就看见了小四眼坐在办公桌前,好像在发呆。
  “哎,小四眼,你不是昨天晚上跟我请假了吗,事处理完了?”我有点诧异地问。我原本想悄悄地进了办公室,越少人看见我越好,因为此时偶的这副尊荣实在有点难堪地说,可是看见小四眼,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可小四眼并没有正眼看我,只是冷冷地答了一句“没什么事儿,就上班来了。”
  软软地让俺碰了一鼻子灰,偶只好灰溜溜地朝自己的办公桌前走去。坐在我前面的韩非见我过来,非常惊讶地喊出了声,“你小子昨天晚上又干吗去了,怎么破了相啦。快跟哥老实交待。”
  韩非这么一喊,大家的目光就一下子全都集中了过来。小胡也在一旁接口说,“是啊,难怪不跟我们一起去酒吧玩儿呢,敢情是自己行动去了,作坏事了吧?”
  这么一说,原本只想“低调,低调”的我,只能扬起那张摔花了的脸做以正面反应了,“没有,昨天晚上从明阳出来,回家的路上摔了结结实实一跤,就成这样了。你们说,我像是那种干坏事的人。”
  结果,大家都很给面子,几乎异口同声地高声答道,“像!”
全办公室的人也许就数韩非脑子好使,记忆力过人了,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脸去,冲着小四眼问道,“哎,肖斯妍,昨天吃完饭不是余天送你回宿舍去吗,你绝对知道余天干什么去了?”
  就跟部队搞队列训练一样整齐,大家的眼光“唰”地一下又全部向左看向了小四眼,就连我这个当事人也不例外。天知道,小四眼会不会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说出来,很有可能一传十、十传百,成为众人皆知的秘密,那也没关系,关键是万一另一个“准当事人”——老板听说了此事(有点杞人忧天的感觉),那俺就只能卷铺盖走人了。
  “我哪儿知道人家晚上干吗去了?”小四眼看着大家期待的眼神,继续冷冷地说道,“昨晚我有事儿,出了明阳我们俩就各走各的了。”
  谢天谢地,小四眼终于没有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或者说,她其实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她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这样一来,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基本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大家离开明阳后,我借故甩开了小四眼,然后独自一人去干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事情,而后又出现了什么意外,就落下了现在这副模样。虽然这是我自己猜的,但我敢打包票,绝大部分人的想法绝对与此是“虽不中,亦不远矣。”
  就在大家还打算继续刨根问底的时候,我知道,是必须发挥一下现有职权的时候了,“行了,行了,大家赶快干活吧,昨天讨论的方案今明两天一定要修改出来,小胡那边也要赶快把推广方案做出来……”
终于安静下来了,可从大家的眼神里,偶可以看出,众人窥探隐私的欲望并没有得到满足,只是暂时收敛了起来,估计只要我离开办公室,这种欲望一定会发作的,管他呢,嘴长在别人脸上,思维也是各人的,还能管的了人家想什么说什么?
  所有的心思在开始工作后,暂时被抛到了脑后,转眼一天就过去了,这个项目方案在我们几个策划者的努力下,基本上按照昨天各部门讨论的要求和需求做出了必要的修改,明天应该可以给到老总助理那里了。这一天我除了上洗手间,基本上没有离开过办公室,午饭也是叫的外卖,大家的表现良好,没再就我摔跤的事情讨论下去。
  快下班的时候,我觉得应该找个机会跟小四眼谈一谈了,干脆请她吃晚饭,边吃边谈,破费一点也是应该的。
  可是照小四眼目前对我的这种态度,直接去约她出去吃饭,估计又会碰个不软不硬的大钉子,说不定其他人还要跟着起哄的,还是发个短信给小四眼好一点。
  拿起我那部“劫后余生”的手机,编辑好短信“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有些事想跟你沟通一下”,然后在通讯录找到小四眼的名字,按下了发送键。
  然后就悄悄地看着小四眼是否收到短信,可等了半天,也没见小四眼拿手机,难道没发出去,还是偶的手机摔残废了?
  正想着,手机“嘀嘀”地叫了两声,有短信!奇怪!
  打开短信,只有简短明了的5个字:“你是余天吗”,而发信人却赫然是——温雅。
  温雅这时为什么会发短信给我,偶有点莫名其妙,只得回了个“是的”。
  很快,短信又来了,“什么事情需要沟通,是你女朋友误会了吗”,发信人依然是温雅。
  坏了,难道是短信发错了?我赶紧打开手机的通讯录,该死!通讯录里的号码是按姓名的拼音顺序排列的,温雅和肖斯妍两个名字一个是W一个是X,正好一前一后紧挨着,一不留神,居然把吃饭的邀请短信发到温雅手机上了,这可如何是好?
昨天晚上在我的身体被消防栓绊倒,在距离地面1米左右高度划出一条凄美的弧线之前,偶将温雅的电话号码存在了偶的手机上,并准备给她打过去以显示我的号码。
  结果——
  这一系列动作只完成了前后两段,而将最重要的一个环节:给温雅拨电话,被突如其来的一跤给漏掉了。
  所以温雅其实并不知道偶的号码,这也是刚刚她收到我第一封短信时不知道发信人是谁的原因,可她居然可以第一时间就猜出我是谁,那至少可以说明两个问题:
1、温雅在这个城市里所认识的人并不多,说得绝对点儿,她基本上在这儿没什么朋友,否则她不会直接就想到是我;
  2、温雅其实对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挺在意的,否则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问我小四眼是不是我的女朋友,是不是误会了我和温雅的关系,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另外,温雅应该对我是有点好感的,要不然昨天我把身体靠在她身上,时不时还在她的重要部位有意无意地蹭那么一下,她居然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感的表情或举动来。

想到这里,我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既然已经阴差阳错的约了温雅,干脆就硬着头皮把戏唱全本的吧,小四眼那边等她更冷静一点后再解释说明吧。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主要是吃饭,赏不赏光?”我马上给温雅继续发了短信。跟她当然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沟通的,如果说一定有的话,那也无非就是“勾”呀,“通”呀什么的!这次等了好半天,温雅也没有再回短信,估计她对和我一起去吃饭还是很有顾虑的,何必强人所难呢?再说了,继续和温雅就这么下去,我真害怕自己会把持不住自己的。
  下班了,小四眼也走了,俺只能自己回家做饭去了。
  照旧是步行回家,不过速度比平时慢很多,别忘了偶昨天晚上刚刚负伤啊。
  手机突然响了,有短信。“好吧。”发信人:温雅。
  “你现在在哪儿,要不我们去吃湘菜吧。”我吸收昨天的教训,就站在原地回了条短信。至于为什么提议吃湘菜,是因为温雅说话的时候略微带一点湖南口音,很可能是个湘妹子,投其所好呗。
  “我在家,随便吃什么都可以。”温雅又回复了过来。
  “桃花源记可以吗?你知道地方吗?”桃花源记是离我们小区不太远的一个湘菜馆,号称是什么“概念湘菜”,我只和韩非几个人在去年发了年终奖时去过一次,贵是贵了一点,可环境不错,和美女吃饭那还不得讲究一点儿吗?
  “知道。你现在就过去吗?我大概二十分钟可以到
我到桃花源记的时候温雅还没到,正常,美女赴约一定会晚到一点的,这点道理偶还是懂的。
  在二楼一个靠窗的小台前坐好,给温雅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的位置,然后边喝茶边看窗外的“风景”,夏天不喜欢看“风景”的男人,绝对不是正常的男人,这好像是哪位名人智者说过的话,记不清了。
  没过多久,一个人走到桌前,“余天,你好!”
  偶一回头,差点没把鼻血喷出一地来。刚才进来坐下时,还感觉这里的空调温度开得太低,现在怎么突然把空调关了?要不俺怎么会血脉贲张,浑身燥热呢?
  站在我面前的温雅,穿着一件黄色的短袖T恤,领口开得比较低,能够看到非常明显的一条R沟,两肩至R沟三角区域光滑而白嫩地裸露着,那两块偶曾经有意无意触摸过的东东骄傲而挺拔,长发很随意地拢着披在左肩上,显得如此地妩媚迷人。下面是一条白色的长裤,面料应该很好,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样子。我敢保证,温雅在出门前一定精心的化过妆,绝对是迷死人不偿命的那种模样,甚至我宁愿相信她穿这一套来赴约,也是精心挑选的,女为悦己者容嘛。
  我赶忙站起来,“请坐。”然后坐下倒了杯茶,温雅很优雅地说了声“谢谢!”
  还没等我说话,这时,服务小姐把菜单捧了过来。“女士优先”,我说着还做了一个很绅士的动作。
  温雅接过菜单,冲我迷人地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湘菜,好久没吃了,那我不客气了。” 温雅一边低头翻着厚重的菜单,一边报着点出的菜名,剁椒鱼头、攸县香干小炒肉、小炒黄牛肉、时蔬,居然还点了一壶米酒。虽然这里还有很多菜名稀奇古怪、似是而非的所谓“概念湘菜”,可温雅全部点的都是传统的湖南菜,没看出来,美女还这么能吃辣。
说实话,一向口味偏于清淡的我,对于以“辣、鲜、咸”而著称的湘菜并没有什么好感,但今天看温雅的这副劲头,俺也只能舍命陪美女了。
  今天温雅的精神状态应该是自从我见到她以来最好的一次了,以往的她总是多多少少都带一点郁郁的神情,而今天则完全是一副开朗的样子,一顿湘菜绝对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吧。
  “你是湖南人吧?”
  “是啊,我老家是长沙的。不过好几年都没有回去过了。”
  “难怪呢,人家都说湘妹子漂亮,的确名副其实啊!”我这一句绝对是由衷而发的,而且是我第一次对温雅当面的恭维,俺看着温雅心情不错,所以才会放开胆子说了。
  温雅的俏脸略微有了一抹红晕,轻嗔道,“没想到你还挺会油嘴滑舌的。”顿了一下,又说,“哎,对了,你跟你的女朋友怎么样了?”
  晕!怎么那壶不开提那壶呢。
  “我昨天给你说过了的,那个女孩不是我女朋友,就是普通同事而已。”我试图解释一下,可似乎温雅并不相信。幸亏她也只是随口这么一问,并不再就这个话题展开去。
  菜陆续上来了,因为是个两人的小台,盘子又大(实在搞不明白,现在的酒店里总喜欢把餐盘搞得憨大憨大的,菜就那么一点,看着气派,实质上就是寒碜)摆了满满的一桌。我用小磁碗倒了两碗米酒,递给温雅一碗,“来,今天我们当一回梁山好汉,用碗喝酒,大口吃肉!”
  看着温雅吃东西的样子,我真的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绝对可以用那两个非常难写的字来形容了——饕餮。不过,身为一个美女如此吃东西,也确实别有一番风韵呦。而且,这说明今天请客的确是成功的,至少被请的人吃东西感觉很好,这不就行了。
  今天吃饭时的气氛很好,我和温雅聊得很开心,从她谈钢琴,聊到学中文的我爱习书法,反正不涉及到老板、二奶等等敏感的字眼,大家的情绪都很好,菜也吃了一个风卷残云,最后连温雅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很久没吃湘菜了,一个人又懒得去,今天吃得有点夸张了。”
汝不可因惰而随心所睡!汝不可因移志而半途而废!汝不可因难而节节后退!汝不可因败而万念俱灰!坚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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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板的二奶做邻居

吃完饭出来,我们两个步行回去。刚走了没多远,温雅的手机忽然响了。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原本挺好的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
  温雅站在原地接通了电话,“喂,”……“我在外面逛街呢,”……“你不是说今天晚上有事儿吗?”…………“那好吧,我待会儿就回来了。”温雅接电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句话都被站在一边的我听了个清清楚楚,用PP想都能知道,我那该死的老板又要来找他的二奶了,而且,从温雅的表情来看,她其实对这样一个包养她的男人是比较反感的,简直就像是被逼无奈的样子,让俺看着好是心疼啊。
  “嗯,余天,我有点事儿,要先回去了,你……你也要回家吗?”温雅挂掉电话,吞吞吐吐地对这我说道。我们原本就是朝着小区的方向在走着,当然是要回去了,还用问。不过偶知道,她是怕和我一起走,万一被老板看到了。于是我只能表现得无所谓一点,“哦,我还要去买点东西,要不你先走吧。”

“今天晚上谢谢你了,”温雅看着我,有点强作欢颜的样子,“改天有空去明阳喝咖啡吧,我答应要给你弹一首曲子的。”说完,轻轻地招了招手,转身轻盈地离去了,只留给我一副逐渐朦胧的美丽的背影。
  夏日的夜色尽管来得晚一些,但此时也已经黑了下来,我漫无目的地慢慢朝前走着。快到小区的街角,有一个小型的街心公园,在这儿坐一会儿吧。
  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四下看看,有两对男女在不远处坐着,旁若无人的正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着。街心公园并不大,我坐在这里觉得实在没什么意思,刚准备离开,一个穿着很省布料的衣服的女人走了过来,上半身穿着一件露肩的紧身T恤,衣服拉得很低,两个大MM估计稍不留神,就能蹦出来一样,下面是一条超短裙,其长度比内裤长不到哪儿去,倒也清凉。可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径直坐在了我的旁边。
  “大哥,要我陪你一会儿吗?”女人直勾勾的看着我,像是要吃人一样。
  说实话,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以前在韩非的鼓动下也曾出入过娱乐场所,要不是手头拮据,说不定也能混出个“欢场浪子”什么的绰号名头。可今天,一来温雅刚刚被老板招之即去,有点失落,二来我一直对这种“流莺”持否定态度,谁知道贪这一下便宜,会惹下多少病呢。所以,虽说这个女的长得并不那么招人厌恶,偶还是决定:撤。
  “不用了,我在这儿等人。”我想站起来,却被女人拉住了胳膊,好像今天晚上不搞都不行了。
  “大哥,坐这儿等人干等多没意思,我陪你一会儿,你想干吗都行!”拜托,打野鸡可不等于打野战啊,连个能遮风避雨的营业场所都没有,还在这儿混个什么劲儿呢?看来我只能施出杀手锏了。
  “我这儿就剩15块了,你觉得合适就行。”我很诚恳地说着,还掏了掏裤子口袋,拿出一把零钱来。天理良心,我说的是可是实话,桃花源记的消费的确比较高,两个人吃饭已经把我带的钱花得差不多了。
  估计这女人看出我确实没钱(夏天的衣服口袋少,像这种人眼睛又毒,还有看不出的道理?),很快就从我旁边离开了,嘴里面还骂骂咧咧地,好像我不带钱坐在这儿犯了王法一样。
  此地不易久留,温雅应该早就回去了,俺也回去洗洗睡吧。
往回走的路上,偶突发奇想,假如让温雅穿上刚才那种用料节省的衣服站在我面前,那岂不是要把人的血管都看爆了?可惜啊,现在也许温雅正穿着比这还性感的几片布躺在老板那肥腻腻的怀里呢,这年头,没钱绝对搞不来,也搞不定漂亮女人啊!
  不会的,看温雅那样子好像并不怎么喜欢老板过来,每次接电话时都透着一股不耐烦的神情,那每次老板趴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一定只是把这些当作一种很反胃的事情,逆来顺受着吧。
  就这么七想八想的,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小区门口。距离温雅和我分手已经有快一小时了,现在回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走到电梯间按了电梯上行的按钮。刚好有一部电梯从负一层上来(我几乎没有去过负一层,咱又没车,跑地下车库去干吗?)
  电梯停在1楼,门缓缓打开,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顿时被这股酒气给惊呆了,别误会,俺不是对酒精过敏,确切地说,俺是被散发着酒气的人惊呆了,因为这个人我认识,而且就在刚才,偶还在心里不停地骂着这家伙,他就是我的——老板。我为什么不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呢,哪怕在街心花园跟那个野J谈人生、谈理想、拉拉家常也行啊。明知老板会来,干吗要急着回家呢,这回可惨了!
  “吴……总,这么巧?”见了老板总得打个招呼吧,我强作镇定,但还是有点心虚。
  老板虽然喝得有点儿多,但看得出神志还是清醒的,也正因此,他显然也对我的出现诧异万分。我敢保证,此时他的心比我还虚,毕竟现在打野食的是他而不是我。偶这算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吧。
  “哦?小余,怎么是你?”看着我“艰难”的走进电梯,电梯门随之又缓缓关上,老板皮笑肉不笑得看着我说。估计他的心里也跟我一样在打鼓吧,不过谁让人家见多识广呢,表现得比我自然多了。
  “我在这儿租了一套房子住,吴总。”我小心地应付着,忽然又灵机一动,转脸过去,随手按了一下18楼。

吴总看我按了18,又说,“在这租房子租金不便宜吧。”
  “还好,每个月省着点儿,也够了。”这个话题不伤大雅,一直进行下去才好呢。
  以往电梯上14楼没觉得很慢,可今天电梯的速度不知道是不是被调过了,感觉比走路还慢。俺不敢多说话,唯恐让老板发现什么,老板也习惯性地没再多说什么,电梯里的气流好像凝固了一般,让我感觉有点窒息。人家吴总喝多了,脸上有点红是正常的,可我怎么感觉自己也好像喝了酒一样,有点晕乎乎的呢?
  11、12、……快到了,偶马上就要解放了。老板却又开口了,“小余,你们做的那个策划方案,郑助理已经给我汇报过了,我觉得不错,你要好好干啊!”
  这时候怎么想起说这些了,我没有多想,刚准备接口,14楼到了,电梯门打开,老板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我赶忙抓紧时间说了句“吴总,您放心,我会的,……”然后就被电梯门隔断了我注视老板背影的视线。
电梯到了18楼,我没有出来,又按了1,没办法,现在偶可不敢贸然回去了,万一再被老板发现偶其实是住在他的小美人的隔壁,那不就更麻烦了?还是到花园里待会儿吧。
  坐在花园的石凳上,偶真有点无所适从了。老板应该不会怀疑什么吧,管他呢,真怀疑了或是真看出什么了能怎么样?
  行啦,回去吧。老板要是今天不走了,俺还能不回去睡觉了?
  蹑手蹑脚地走出电梯来到温雅家门口,侧耳细听,没什么动静。轻轻地打开我的房门,而后跟做贼一样关上门,偶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跑到窗口一看,温雅客房的灯关着,不知道此时他们在做着什么……
  一夜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好,心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乱糟糟地,天刚亮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简单洗漱后,七点钟偶便出了家门。偶打算去车库看看,老板到底走了没有。
  果然不出意料,老板的那辆凌志车还老老实实地停在车库里(凌志叫起来多顺口,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改名儿叫雷克萨斯)。老板居然一夜未去,色胆越来越大了哦。

虽然偶上大学的时候学的不是统计学或者侦探学(不知道现在的大学有没有这门专业,反正偶那会儿好像没有),但偶还是发现并统计出了一个结果,那就是,这段时间,偶的老板到温雅二奶这里来得频率明显要高了很多。当然,这主要得益于我每天坚持不懈地观察和盯梢。
  这几天偶基本上没有加班,下班前把该交待的工作给各人一讲便离开了公司(这么做好像有点不厚道,但谁让俺是负责人呢,以前偶们部门的郑经理平时啥时候加过班呢),然后在6点钟左右便回到家里,简单吃点东西(老板一般不会来得很早),从7点钟开始,偶就把客厅空调打开,坐在大门里边,把房门打开一条细细的缝,然后边看书边静静地听着,连续几天,老板都会在7点半至八点钟过来,听到开门声,偶就会小心翼翼地扒在门缝上狠狠地看老板一眼,而后就会给这家伙记上一笔。
  而且,老板基本上是在这里过得夜,因为,每天早上偶都会在地库里,看到老板的那辆凌志。
  说实话,对于我的这种举动,连我自己都会嗤之以鼻。有本事,找个摄像头去把老板的事儿偷拍下来,然后去敲诈老板或者去找老板的老婆弄点信心费,最不济也能上传到网上,挣点点击率啊,像我现在这种举动,实在是莫名其妙。
  其实,很简单,偶就是想看看偶什么时候能再和温雅见见面,聊聊天,听她弹弹钢琴,是不是有点走火入魔?可是还没等到偶去想明白为什么老板会突然改掉了怕老婆的习惯,而近于半公开地和二奶待在一起的原因时,老板自己先找了我。
  上午正在和小胡讨论宣传推广方案时,陈羽打电话来说老板要我去他的办公室。这段时间因为与北京方面的合作已经基本上板上钉钉了,所以方案的确定至关重要,我也没有多想,便去了老板的办公室。
  “吴总,您找我。”我敲门而入。
  “哦,小余,来,坐。”老板今天的精神状态不错,而且见了我也没有像以前在办公室里那样官僚气十足。
  我规规矩矩地坐在老板对面,等候老板的指示。
“那个方案怎么样了,这两天我们就要签合约了。”果然,老板一上来就问到了方案。我便将方案的修改情况和各个部门的意见,以及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等一一做了回答。
  “嗯,好的。这样,我今天晚上要去北京,你把一整套方案交给我,我和对方再讨论一下,能定下来就着手落实吧。”老板要去北京?那温雅岂不是又变单身了,俺是不是有机可趁呢,不知道老板有没有察觉偶的暗渡陈仓?
  “好的,我马上去办。”老板召见我的谈话内容应该就这么多了,我坐在椅子上的PP挪了挪,准备起身离开。
可老板的谈话好像从现在才正式进入话题,刚才不过是顺口的引言而已。“小余啊,这次你们这个方案做得很不错,部门和部门之间的沟通也不错,说明你负责企划部的工作还是有成效的。我想呢,你应该可以胜任这个部门经理的担子的,所以,我跟几个副总商量了一下,准备正式下个任职通知,任命你当企划部的经理。”老板不紧不慢地说完了这番话,然后面上略带笑意地看着我。
  居然是这等好事?!偶首先想到的是老板上次在小区电梯里带着酒气说得那句“我觉得不错,你要好好干啊!”那时以为是老板在酒后,而且是在突然发现偶和他的二奶同住一栋楼的情况下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这么快就变现了?
  难道是老板有所发现,用这一招来稳住我或者以此来笼络我,堵住偶的嘴?也不对啊,之前郑助理就给我透露过会给我转正的信息啊,莫非是偶真的很优秀,让老板对俺另眼相看?这一条理由连我自己都觉得老脸有点红。
  去他母亲的,管他是什么原因,反正偶就要当经理了,薪水要涨了,乌拉一个!
  不过偶还是表现出了一种诚惶诚恐的姿态,“吴总,那个……我的资历还是太浅了,我怕辜负了您的期望,这次的方案也主要是我们部门的同事帮了大忙,……”我用了一种非常诚恳的表情看着老板,而且把功劳都算在了其他人身上,这绝对是必要的,要不然立马就有夹不住尾巴翘起来的重大嫌疑了。
  “你们部门其他人都能下功夫帮你,不正说明你能当好这个经理吗?再说了,谁说资历浅就不能当经理?”老板几乎是打断了我的话头,用他惯用的语气说到。
  而后老板又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来,“小余啊,你是一个很踏实、很负责的年轻人,好好干,我觉得你会有前途的。”我一边心悦诚服、受宠若惊式地频频点头,可内心里却不住地打着问号,因为老板的这些话,我怎么听都绝对不仅仅有这么一点点意思在里面。
老板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突然间又转换了话头。“小余,我今天晚上要去北京跟合作方最后签正式合约,可能回不了家。有点东西我要拿给我太太,你帮我送过去吧。”说着,老板从班台下面提出来一个纸袋递给我。
  有没有搞错?怎么老板会把这种事情交给我做,不是有秘书吗?再说了,虽然公司有时搞活动,老板夫人也会出席,我见过几面,可我连老板家住在哪里、怎么和老板夫人联系都不知道,怎么送过去呀?
  我接过袋子,“吴总,那个……是送到您家里面吗?我下班就去。”我迟疑了一下,“您家在……?”
  老板听着我的话,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似乎要在我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你给我太太打个电话,看她在哪儿,送过去就行了。我太太的电话你有吧?”
  这就更离谱了,你老婆的电话我怎么会有,我跟你老婆又不熟(废话,我跟老板娘怎么会熟呢,这不是敲老板的行吗?)在公司里从前朝后数,从后朝前数,从中间朝两边数,也轮不到我去送啊,老板的脑袋难道秀逗了?
  我一脸的茫然,不知道该做什么答复了,只能愣在那里。
  老板盯着我看了半晌,才说,“你要不知道,去问一下小陈,让她告诉你。”我提着纸袋稀里糊涂地从老板办公室出来,来到外面套间找秘书陈羽要老板娘的电话。说明情况,陈羽也有不明白为什么会让我去送东西,只能把电话号码告诉了我。
  老板在让我给他老婆送东西时的神情让我产生了很强的警惕性,因为直觉告诉我,他在怀疑我。他是要试探我什么吗?还是,暗示我什么?抑或是,警告我什么?搞不懂。难道是让我当企划部经理,还要去给老板娘那里走走门路?不可能啊,简直是一团浆糊。总之,对这事的疑惑大大抵消了我升任经理的喜悦,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趁老板出差的机会,今天晚上联系温雅的打算暂时被我取消了。
汝不可因惰而随心所睡!汝不可因移志而半途而废!汝不可因难而节节后退!汝不可因败而万念俱灰!坚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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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板的二奶做邻居

下午下班后,大家纷纷离开了办公室。我按照陈羽给我的电话打给了老板娘。
  “嘟……嘟”电话接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喂?”
  “是李姐吗?”老板娘出席我们公司的活动时,大家都这么称呼她,我还是第一次叫,因为之前没这个机会。
“我姓李,你是……?”
  “我是吴总公司的小余。吴总让我给您拿点东西过来。”
  “省身不是去北京了吗?是什么东西?”一直没找到机会公布我们老板的大名,他的姓名其实很有点古意,叫吴省身,应该是取“吾日三省悟身”的意思。不过,他的“一日三省”,恐怕只能是:今天我去不去二奶那里?今天我能不能找个更漂亮的三奶?今天我该用什么借口去敷衍我的大奶(绝对个人意见,老板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吴总是去了北京,他临走时让我拿给您的。”
  “哦,我在家,你拿过来吧。”
  “您家在……?”
  “你拿到御景山庄来吧,到了给我电话。”老板娘说完便挂了电话,什么态度?没办法,谁让咱端的是人家老公的饭碗呢?
御景山庄!这可是俺们这里著了名的富人豪宅区耶!
  打车前往。原本像这么远的地儿俺是打死也不会打车去的,可这次一来是老板安排的活,俺又即将升任部门经理,二来去御景山庄步行太远没法去,坐公交车没有直达车(住在这里的款哥富婆怎么可能坐公交车出行呢?)天气又热,只能奢侈一把了。大不了当了经理后找个机会把这些费用报销掉不就行了。
  坐在车上,俺正胡思乱想今天发生的事情,电话忽然响了,有短信。“余天,我找你有点事,今晚我在明阳弹琴。”发信人:温雅。
  嘿嘿,老板刚走,温雅就主动联系偶,这不知道算不算美人垂青啊?俺美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还找我有事,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让俺陪你打发寂寞吗,偶奉陪到底,就当报答老板对俺的知遇之恩了(好像有点恩将仇报的意思,不管他了。)
  “好的,我大概8点到。”我第一时间回复了一条,可温雅却并没有再回短信。赶上交通高峰期,差不多快一个小时才到御景山庄,这里距离我们公司21公里,完全没有了城市的喧嚣和繁华,有的只是宁静和若隐若现透出的奢华。御景山庄背倚一座叫做山的东东,只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这山其实只是一个大型的土包包上长满了树而已。山庄侧翼是一个高尔夫球场,这环境绝对没得说了,据说现在这里的房子每米要卖到3万多,而且全是小别墅式建筑,一套房子随随便便也要1、2千万才下得来,俺这辈子也就在这儿看看就行了,住进去?甭想!
  偶租现在住的房子时,觉得俺的居住条件已经算是不错了,可跟这儿比起来,最多也就是个贫民区吧。
  大门口的保安说什么也不让俺进,那态度叫一个横,这真是有钱人家的狗咬人也狠些。不就是一个看门的吗?有必要这么凶吗?不过也难怪,我连老板家是那一栋也说不清,人家凭什么让偶进去呢?
  没办法,只能给老板娘打电话。
  “李姐,我是小余,我已经到御景山庄门口了。”
  “哦,你把东西交给保安就行了,我让他们拿进来。”老板娘懒洋洋地说完,又把电话挂掉了。
  真真气煞人也,大老远地跑来送这个玩意,居然连大门都不让进,而且连一声“谢谢”的话都没有,难道真应了那句“狗眼看人低”的话了?偶郁闷啊!


这时,保安接了一个对讲,估计就是老板娘打过来的,我只好把纸袋交给保安,然后愤愤然地离开了这里。没走多远,就看见刚刚我来时坐的那辆的士还在那儿停着,估计是想搭个回程的,刚刚好!
  哼,此处不让爷爷进,他处自有美人等,老子抓紧时间去会温雅才是正事儿,在这儿瞎耽误功夫有什么用。
又是堵车,搞不懂为什么天天堵车,俺每天步行上下班,这种事儿对我的影响还不是很严重,但今天偶切身体会到了堵车的厉害,别的不说,光的士的计程表的等待计费就不知道跳了多少回呢。
  好容易,八点半左右才到了明阳国际酒店。可俺还没吃晚饭呢,好在天热,也不觉得饿,挺一下吧。三步并做两步跑进明阳的咖啡厅,一进门,就看到钢琴台上一位美女正在弹琴,正是温雅。弹的曲子很悠扬,好像很耳熟,可惜俺是个音乐盲,虽然有时候也会挺一挺这些所谓的高雅音乐,可大部分是听过就算,根本记不住曲名。可笑温雅还要我来点一首曲子,那不是成了非典型性对牛弹琴吗?
  我坐在了上次来坐的位置,离钢琴台很近的地方,静静看着温雅很专注、很投入地弹琴。服务生端来一杯水,捧过来那种大大的餐单放在我的面前,我摆了摆手,示意稍候,然后也很专注、很投入地看着温雅。
  今天的温雅穿着一条橘红色的连衣裙,坐在那里弹琴显得很典雅的样子,这么看着美女,偶不禁有点神不守舍,思绪乱飘起来。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期间温雅换了两支曲子,终于停了下来,咖啡厅里稀稀拉拉地响了几声掌声(包括偶)。温雅对此似乎已经习惯了,很优雅地四下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起身离座,取过自己的包包,来到我的面前坐下。一直到温雅坐下来,我的眼睛始终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可是偶发现,今天温雅的神情与往日截然不同,既不是那种很忧郁的样子,也看不出任何高兴的表情,面色平静如水,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不知她今天究竟是喜是忧,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大事要找我商量?
  “温雅,你好,好久不见了。”我说,“喝点什么,今天该你请了吧!”我有意这样说,制作一点轻松的气氛。
  可是没想到这些话根本没起到作用,温雅仍旧是那副冷冷的神情,把一团火热的我搞了个懵懵懂懂。难道是温雅怪我好多天没跟她联系了?可这些天我有空的时候,基本上你都被偶的老板霸占着,俺哪儿有机会接近你呦!


好在温雅还是把服务生召唤了过来,要了两杯咖啡,然后依旧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似乎要在我的脸上看出什么新鲜玩意来一样,搞得偶浑身上下极其不自然,像是身上爬了好多蚂蚁一样难受。
  “哎,温雅,你说找我有事,是什么事儿啊?我晚饭还没吃呢就跑来了。”我试图打破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因为之前我们已经过了这个阶段,特别是上次在桃花源记吃饭时,之间的交流已经很不错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会到了刚认识时的状态了。
  “是吗,那为什么没吃饭呢?”温雅总算接了我一句。
  我这时仍然对老板娘的态度表示愤慨,加上这事儿也不涉及我们老板,所以也就没了顾忌,说,“别提了,今天去给我们老板娘送东西,光来回路上就跑了快三个小时,结果连门都让进,一句谢谢都没说……”
  我刚说到这里,没想到温雅先是冷冷一笑,然后轻轻地说出来一句让我差点从椅子上摔到地上的话,无异于石破天惊的炸雷一般,这句话是:“你认识吴省身吗?”

偶实在没料到温雅会问出这样一句话,脑子里完全成了一片空白。
  “他是我公司老板。”没办法,只能如实相告了。
  “是吗?您是不是还在做其他的兼职啊?”温雅一脸的讥诮,完全不像我曾经认识的那个美女。
  听了这话,偶的脑子里忽然充满了东西,那是一脑子浆糊。兼职?——偶什么时候做过兼职,偶能做什么兼职呢?是不是什么事情搞错了?
  “什么意思?”我弱弱地问了一句,虽然偶没做什么所谓的兼职,可毕竟被温雅发现了吴省身是偶老板的秘密,还是有点心虚啊,说话也没了什么底气。
  “需要我讲得更清楚一点吗,请你不要再伪装下去了。”温雅尽管声音始终不是很大,但此时已经有点声色俱厉的感觉了,似乎我在隐瞒着什么重大的秘密,还伪装成什么东西,可究竟是什么呢,我这个当事人为什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必须问个清楚了。“那就请你说得清楚一点吧,”我定了定神,很严肃地说,“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是吴省身的夫人请你来监视我的吧?你很专业啊,住在我的隔壁,在我晕倒的时候适时的出现,用做饭来骗取我的信任,用请我吃饭来接近我,表演地太出色了,实在可以去当演员了。如果不是吴省身发现了你,你还打算继续监视到什么时候?”如果说之前温雅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忧郁型、气质型、优雅型的女人,那么此时,她给我的感觉则完全是一种咄咄逼人的厉害角色了,显示出了她湘妹子的辣劲了。她说的这一番话虽然语速不算很快,语气却极其斩断,把我彻底从糊里糊涂扯向了更加糊里糊涂。
  监视——骗取信任——试图接近——表演……温雅用来形容我的一系列关键词,用在我身上听起来是如此陌生和刺耳,这究竟是温雅的评价还是老板的评价?难道温雅把我和她之间的事情都告诉了老板,如果那样的话,老板居然还要给我升部门经理,这里面绝对有问题,而且绝对不是小问题,太可怕了,我这人可是天生胆小的呀!
温雅说完这番话,冷冷地看着我,想要看看我的反应,但我估计她除了看到我的一脸茫然外,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也没有回答温雅的问话,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老板的老婆让我住在老板的二奶隔壁,来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听起来似乎也合情合理,可是要知道,我和老板的老婆除了公司几次活动时远远见过几面,根本没有过正面接触,而且就在刚才我奉命去给她送东西,也压根就没见着人家呀!
  我骗取温雅的信任,还千方百计地接近她——听起来就像是我处心积虑的所作所为,不可否认我是有接近温雅的企图,可遇上她流产晕倒、请她吃饭可都是无心之举啊,如果我没有发烧,根本不会提前下班遇到她晕倒,如果不是小四眼提议大家到明阳来吃自助餐,偶也不会无意中发现温雅在这儿弹琴,如果不是我发错了约会短信,也跟本不会将错就错约温雅去吃饭……看来温雅是彻底误会了,不过细想下也难怪,从第一次遭遇战到现在发生的种种事情,无法单单用巧合来解释。我大脑开始飞速旋转,希望能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在离心力的作用下,脑汁四处飞散,大脑一片空白。“我...我...我......你误会了,温雅”,在温雅认定的既定事实面前,一切辩解是多么的苍白无力,有句话说的好,狮屎(事实)胜于熊便(雄辩)。
汝不可因惰而随心所睡!汝不可因移志而半途而废!汝不可因难而节节后退!汝不可因败而万念俱灰!坚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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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板的二奶做邻居

“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温雅厉声道,完全没有温文尔雅的感觉。“你真的误会了温雅,我根本就没见过老板夫人,我...”“笑话!你没见过她就影响你为她效劳吗?你口口声声我误会你了,那我别的不问,你给我解释下那天你跟吴省身同乘一趟电梯,你为什么要躲到18楼?”温雅怒目相向,我从来没见她生过这么大的气,虽然我见她并不多。我鼻尖开始浸出汗来,没想到温雅会问这个最难解释的问题。是啊,我见了老板为什么不敢回家呢?以我现在的智商,我连自己都欺骗不了,总不能我说早就发现你们2个的秘密了把。“我...我...容我以后解释给你好吗?”一看势头不秒,我祭出了36计的第N计--“缓兵之计”。“那好,我就静候佳音了,恕不奉陪!”温雅便说便起身,夺门而去。我还没回过神来,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拦住她,她已经走了,省点脑细胞把,我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偶慢慢静下心来,想起温雅说的话:“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什么人?”,偶把你当什么人?难道你不是老板的二奶?是啊,老板的二奶只是偶给温雅下的定义,还好我没说出来,如果被人听见了岂不引起名誉纠纷。等等,温雅是不是叫温雅?偶也没见过她的身份证,况且这年头身份证也可能有假的。是啊,她姓嘛?叫嘛?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我对他的情况一无所知,我怎么能断定他是老板的二奶?温雅(在没有更确切的名字前,暂且这么叫她)在我心中的形象霎时高大起来。
那么,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那天晚上一身熏天酒气的老板绝对没有喝醉,而且,他在电梯里遇到我之后,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我是来监视他和他所包养的二奶的,而指使人无疑应该是他家的那位“贤内助”。对了,难怪今天早上,老板突然提出要我去给他老婆送东西,而且认定我知道他老婆的电话号码,还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盯着我看了半天,原来如此!
  在我渐渐地把揉杂在脑子里的那团乱麻的头绪略微理清理清了一些之后,我的心情平静了下来,终于开口了“温雅,”我用一种很庄重的语气说道,“我不知道你怎样得出了你所说的那些结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些事情一一给你说清楚,但我可以告诉你,你错了!”
  “是吗?那么说,我冤枉你了?”温雅仍旧是一种抓住狐狸尾巴后的讥讽神情。
  “是的。”我喝了一口咖啡,继续沉稳地说,“为了能把整件事情说得清楚一点儿,我只能罗嗦一点,希望你能有这个耐心。”
  温雅不置可否,没有做出反应,我把这个理解为默许。
  “我大学毕业就到现在这家公司上班了,一直在公司的宿舍住,如果你去过我们公司的宿舍,我想你一个星期也住不下去,可我一住就是四年,确确实实想换一个舒服一点儿、自由一点儿的空间居住,所以才在外面自己找房子住,最后我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