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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人性,对与错?善与恶?

人性,对与错?善与恶?

一个暧昧的春天,沈青和丈夫离了婚。他们离婚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沈青的丈夫在外出差时嫖了娼并被抓。

  离婚的沈青和女友英子合租了一套房子。两个单身女子,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怪癖给对方造成影响,还是很容易和平共处的。

  这之后,沈青的夜晚就开始和自己度过。

  沈青曾觉得两性之间的欢爱就是一种零食。而自己是不怎么稀罕这种零食的。然而离婚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对这种零食的感情并不象自己以为的那么无所谓。这种零食已经让她上了瘾。一天晚上,她在换枕套的时候,突然在枕心里又闻到了丈夫的气味:烟草味、汗腥味、口水味等,她想起了无数个和丈夫在一起的夜晚,想起了夜晚里的每一处细节,想起了细节里的每一个动作,想起了动作里的每一缕呼吸......毕竟丈夫是她唯一和她有过真正肌肤之亲的男人。

  于是,白天,她循规蹈矩温文尔雅地和所有的男人打着交道,见到前夫或者接到前夫的电话时依然冷若冰霜。晚上,她是自己盛宴里的主持,风情万种,宠集三千。她在白天和晚上中自如地转换着双重角色,笑容甜美,节奏分明。

  在文化局活动处工作的沈青,工作起来如鱼得水。她的工作无非是“三八”、“五一”、“十一”、“元旦”等节假日期间搞一些例行的文艺活动,另外围绕市委的中心工作做上一些随机宣传,活动结束后发个内部简报,再在晚报上发个图文消息就完了。在这个位置上工作了5年的沈青,显然是很满足于现状。

  张宏是从市委组织部调过来,在组织部里是个副主任科员,到局活动处就当上了处长,等于提了半格。同在一个楼上工作,他和沈早就认识。他来的第二天,他们对工作进行了单独谈话,虽然时间只有五分钟,但感觉很愉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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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时候才能写完?吊人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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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是个非常敏锐的女人,一句话就能点到实质,但是她用表情很好地中和了她的敏锐,让人觉得她敏锐得并不尖刻,像穿了棉衣的刺猬,既聪慧又温暖。张宏刚来时,两人的关系很近的,说是同事,还不如说是朋友。后来沈青离了婚,张宏就开始注意分寸了。一段时间以后,他就知道自己的分寸感是多余的,沈青完全懂得在尊重领导的基础上和他巧妙地拉开距离,对自己离婚独身的角色认识很清晰,这使得张宏不由得又起了怜爱之意,时不时会把这柔情渗透在言行中。对这柔情沈青既不熟视无睹,也不受宠若惊,同样显示出了自己的悟性。

  张宏是喜欢自己的,沈青知道。尽管张宏和她在一起时,总是沉默的。男女之间是事情就是这样,有时候一句话都不用说,但是连空气都会有颜色。

  他们的喜欢是这样子的吗?有感觉而没有证据。

  沈青知道,她无所谓,但张宏是一步也错不得的。他和妻子的感情平淡宁静,算是一对模范夫妻。要想仕途稳当,这样安恬的后院是必要的前提。

  在街上和一个朋友吃了晚饭,沈青回到家里已经是10点了,收拾收拾上床就到11点半了,平时她也是这个时候睡觉。沈青拉上窗帘,关了灯,脱得光光的,蒙上一条棉布浴巾,躺在床上听音乐。只要不出去,她的夜生活一向都是比较单调的,一般都是听听音乐看看书。

  沈青听的是轻音乐。她戴上耳机,把音乐调到高处,音质依然纯净如银,没有一粒尘埃。她闭着眼享受着,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冰凉凉地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睁开眼睛,床前站着一个人。黑乎乎的脸,比黑夜更黑,看不清眉宇,显示出一种奇怪的细长,仿佛是一截烧焦的树擎在颈上。

  沈青的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这是个抢劫犯。

  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她没有关窗。她原本打算听完音乐再关窗的。但明白又有什么用呢?现在重要的是面对。

  “钱在桌上的包里。”

  “多少?”

  “400多。我就这么多钱。”

  “你起来去拿,不准开灯。”

  “我穿上衣服,可以吗?”

  “不行。”他每说一句话,尾音里都带有一种特殊的平音,似乎是哪个地方的方言,沈青确定自己在哪里听到过。如果她能够躲过这一劫,这是她能够向警方提供的破案线索之一。她快速地回想一遍,没有结果。

  沈青起来。把浴巾在胸前缠了个圈,将余角掖紧,在黑暗中找到包,拿出钱。

  “拿出存折和信用卡来?”

  “在我的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我从来不用信用卡。”沈青说的是实话。

  “胡说!”男人的刀在空中高高地划了一下,刀锋离自己和沈青都很远,这使得他的动作有些夸张和虚弱。他说:“找!”

  她只有自己面对,因为这几天英子回老家了。

  “再找也是白费,”沈青说:“我这儿还有一些值钱的东西。”沈青拿出一台商务通掌上电脑--那是去年春节局里发的福利,又指指那台东芝录音机,“这两样东西值三千块钱。”

  男人用袋子将这些东西装好,慢慢向窗户退去。

  “其实,”沈青说,“你可以开门走的,爬窗户太危险了。”

  “什么意思?”男人终于问。

  “我不想让你为了几个钱就摔断了腿。”沈青说。

  男人离开了窗户,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刀子像根深秋的黄瓜,蔫蔫地垂在他的手里。沈青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与沈青擦肩而过之时,他的脚步有些缓慢,身子微微一晃,蹭掉了沈青的浴巾。男人的体味山洪一样袭击了沈青的山谷,沈青的大脑顿时成了真空。一瞬间,男人把沈青压在了床上,沈青下意识的想要叫喊,可是被他的手迅速而有力地捂住了,他就那么捂着,捂着,沈青只能呼吸到他指缝里漏出的几缕气息。在推搡和挣扎间,沈青忽然浑身瘫软......推搡中,她抓掉了他头上的丝袜,看见了他的脸。

  男人还是从窗户走的。他没有拿录音机和掌上电脑。他说:“钱我先用几天,我会还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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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复制的?

就想这样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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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胃口!~快续啊~
我终究没能飙得过那辆宝马,只能眼看着它在夕阳中绝尘而去,不是我的引擎不好,而是我的车链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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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下午,张宏告诉她,过几天要带沈青出差,路经巴音布鲁克去伊犁,要她好有个思想准备。巴音布鲁克是个风景优美的高山草原,上世纪九十年代就挂了国家级森林公园的牌子,是正待开发的国家级旅游避暑胜地。还告诉她,到那时还有个揭牌仪式,有省歌舞团的一台晚会,要她顺便取取经学习学习。

  到了巴音布鲁克旅游区,因为是上级歌舞团的演出,又有省文化厅领导带队,他俩跑前忙后也忙得不亦乐乎。一切工作都结束后已经是夜晚,他们就住进了宾馆。

  晚上,张宏到沈青房间取个文件。文件拿到手,张宏轻轻地说:“沈青,我走了。”

  沈青走过去,给他打开门。门一直是虚掩着的。沈青的眼睛望着门边的装饰木条,沉默着。

  张宏慢慢地走向门边。他突然明白了些什么。然而,沈青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样过,她没有回应张宏告别的话,显然是在用沉默挽留他。离婚后的她看起来和婚前没什么两样,可一定也是有许多辛酸的,但是沈青在文弱中又隐藏着一种特有的刚硬和倔强,她把自己包在一个厚厚的壳里,谁都没有看到她真正的疼痛,在他面前,也是这样。

  在这远离喧哗的草原,这个精灵如狐又沉静如水的女子,终于在他面前露出了封闭已久的破绽。这种表露是信任,同时也是诱惑。

  他慢慢地向前走着,走到沈青跟前时,就用一手顺势揽着沈青,用背抵住房门,把沈青抱在怀里,吻了下去。她被张宏拥吻着,男人温热发气息熏得她昏昏沉沉,她已经有很多日子没有亲近这种气息了。张宏似乎是喜欢她的,她也不讨厌他,甚至可以说有些喜欢他。可是他们之间一直是一条无声的渠水。此刻,在这个大山环抱的宾馆里,他突然激情四溢,仅仅是因为环境的生疏让他放松麽?更重要的是他断定了她的诱惑的安全。像她这样一个在机关里处世稳妥的女子,一直碗水不流,瓶水不动。刚才突然在单独相处的时刻对他暧昧地撒娇,在他的判断里,应当属于偶尔的心血来潮,而绝非根源深植的放荡。张宏算定她是不会对他纠缠的,一夜风流之后,她还会如磐石一般,不动声色地隐匿起所有的历史,就像之前她从不对别人诉说自己曾经的一切一样。

  他就是这样看她的吗?沈青突然有些愤怒起来。

  她的记忆里又浮现出了那个夜晚,那个声称要回来给她送钱的男人。她突然想,如果张宏也对她进行一场没有什么缘由的粗暴的非礼,或许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让她如此难受。那起码证明,她是值得为他疯狂的。在某种意义上讲,一个男人肯毫无顾忌地对一个女人疯狂,便是对这个女人的最大赞美。

  哪怕只有一次。

  当然,他的疯狂也有可能伤害她,但这伤害的前提是他必须有勇气先去伤害自己,伤害自己的秩序和规则。就像那个男人。而此刻的张宏之所以侵犯她还会这么谨慎,就是因为他确定了这种侵犯不会伤害他自己。他喜欢张宏,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为她放弃一点点自己。

  她使劲推开了张宏,并将门打开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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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自己的作品吗?????????????
现实中我们用真名说着假话
网络里我们用假名说着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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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7# 清风鸣蝉 的帖子

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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